修斯先生有暴力倾向毋庸置疑,不然修斯太太也不会是名单上的一员。
虽然她没什么钱,却是反暴力组织的管理人员之一,一直兢兢业业帮助埃布里亚郡被家暴的女性群体。
她如此积极,只因为自己曾是受害者,更能感同身受罢了。
而她身体不好很大原因,是之前几次怀孕,都被修斯先生打到流产。
这种从身到心的痛苦,修斯先生在身强体壮的时候,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当他瘫痪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知道害怕了。
他怕修斯太太以牙还牙,对他也实行暴力,于是拿房产和专利吊着修斯太太。
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前不修改遗嘱,修斯太太将一无所有,所以她最好尽心伺候他,讨好他。
“那他会改吗?”安德鲁不确定道。
“卑鄙者的承诺,能有几分可信度呢,”苏叶耸肩。
很难说,像修斯先生这样自私自利的人,会在临死前有良知一回,给对自己尽心尽力的妻子留下保障,或许他就自私的要把遗产留给血缘儿子呢,这谁也说不准。
不能指望一个卑鄙者的良心。
“可怜的修斯太太,”安德鲁又生气又同情,觉得修斯太太简直太可怜了。
“或许吧,”苏叶眨眨眼,没有揭露修斯太太的谋划。
其实,有没有一种可能,修斯先生的专利是修斯太太去申请的,虽然不是发明人,可作为申请人,只要稍微动一动手脚,就可以把自己加入受益人一栏中。
两个收益人拥有相同的权利,也就是说,未来的专利费本就一人一半,要是另外一人死亡,而申请费,年费是一个人交的,且一交就超过了七年。
那么法律将肯定这个受益人将由他一人所有,至于另外一人留下的遗嘱,是无效的。
也就是说,只要年限满七年,专利就属于修斯太太,届时即便修斯先生把房子留给儿子又怎么样,她会缺这点钱吗?
修斯太太之所以现在苦苦支撑,也不过是等待未来胜利的果实罢了。
真以为女人没有收入,就能轻松拿捏了?
按照时间算算,七年时间快满了,最多剩下半年不到,修斯太太就可以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当然,这个消息不能泄露出去,要是被小修斯先生知道,他代替父亲去交费用,就打破了修斯太太的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