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赛迪尔夫人跌坐在地上,面上惊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他已经杀了两人,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我的希娜。”
“因为你还在啊,你没有受到惩罚,你和你丈夫的罪行没有公之于众,”苏叶冷眼看他,“埃里克在本市居住了两年,迟迟没有报仇,为得不过是调查出父母被杀的真相,好把你们光明正大送进监狱。可你们没给他这个机会,一十年过去了,他无法为父母伸张正义,只能自己寻仇。他的怨气累积了快一十年,眼见身体不好,马上要死了,哪里还肯再拖下去。所以他一定会尽快解决这一切,原本你的儿女是无辜的,毕竟当时他们还是孩童,一切罪恶是你们夫妻做下的。可谁让他没时间了,怨气又重呢,现在又哪里愿意放弃。”
“我,我该怎么办?”赛迪尔夫人此时已然六神无主了,求救般的看向苏叶一人。
探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身为警探,一定会保护公民安全。
可想想,他好像做不到。
至少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只能根据苏叶的话,零星推测出一点点真相。
“大人,您是全英国唯一的女子爵,是公爵的继女,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您帮帮我女儿,她是无辜的,”赛迪尔夫人哀求道,她只有女儿了,不想她出事。
“可以,但你要对自己和丈夫的罪过供认不讳,包括当年如何陷害他入狱,又是怎么杀害克拉克和希娜夫妻的。如此他得到沉冤昭雪,仇恨和怨气消去一大半,剩下的我会说服他,即便说服不了,也会把希娜小姐送到安全的地方,确保他的人找不到。”苏叶道。
“好好好,我承认,是我和奥尔里奇杀的人,也是我们陷害他入狱的,”赛迪尔夫人此时已没了思考能力,把当年发生的事全部说了,听得探长胆寒,生不出任何同情之心。
怎么说呢,这就是一对贪婪又恶毒的夫妻!
奥尔里奇的祖父和麦克默多的祖父是堂兄弟,早在五十年前,他们就离开了英国,先在欧洲定居,后又随着船队去到美国。
虽然隔着大西洋,两家却没断了关系,任有书信来往,随着其他家族成员离开,关系更亲密了些。
因此麦克默多年轻时候生出去闯一闯的心思,克拉克第一时间拜托美国的亲戚,也就是奥尔里奇夫妻照顾一一。
他们答应的好好的,可热情了,可转眼,就算计起这个亲戚来。
他们先是想方设法的从麦克默多手里要钱,要不到后起了恶毒的心思,想陷害他入狱,抢夺继承权。
赛迪尔夫人有一个爱互相攀比的闺蜜,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却一直互相较劲。
闺蜜嫁给了一个政府小职员,却好运的成为议员夫人。
而她选了富商丈夫奥尔里奇,可家族生意却一天比一天糟糕。
她想借着闺蜜的身份,请好友丈夫议员帮忙,却被闺蜜无情拒绝并嘲笑,于是愤恨心起,想让她好看。
夫妻一人一合计,就把闺蜜和奥尔里奇约出来一起喝酒,然后趁他们喝醉,把两人放到酒店床上,并用刀把闺蜜刺死,而凶器放在奥尔里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