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疑惑,“真的?所以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我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恰好的出现在雅各宾派聚会的地点,真不是有人故意算计的?按理来说,外面那么空旷,随便找个树林,或者以打猎的名义,跑到野外去,不是更万无一失?”凯丽夫人颇为费解道。
安琪儿一愣,是啊,干嘛跑那么远,到底是谁写的那纸条?
突然,她神情一慌,好似想到什么,整个人显得有点害怕焦虑。
“你想到了什么?”凯丽夫人眉一挑,心里疑惑,还真让克洛艾说对了,这位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啊!
“没什么,”安琪儿马上低下头,掩饰慌乱的神情。
凯丽夫人也不追问,转移话题道,“现在的重点是,有没有人知道苏尔托先生曾加入雅各宾派,然后故意诱使他过去。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捅给警察署,想捞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安琪儿一怔,“你愿意帮我们?”
“你是弗雷尔亲姐姐,”凯丽夫人微笑颔首,“刚刚查尔斯管家过来求助时,我也很震惊,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我相信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冤枉的,或者受了某人连累,放心吧,我一定会以诺森伯兰家族名义,把人保释出来。”
安琪儿神情明显放松了,露出一抹不自然的微笑,“谢谢你,我的弟妹。”
这是承认了凯丽夫人身份,不再反对两人婚姻。
凯丽夫人点点头,看了眼时间门,“去吃午餐吧,我会安排好的。”
第一个上门兴师问罪的人,就这么被安抚好了。
至于安琪儿认为谁是幕后主使,凯丽夫人是不管的。
午餐结束,送走了聪明跟着查尔斯管家过来的安琪儿,在下午两点,又迎来斯茂夫人。
她泪眼婆娑,哭得双眼都肿了,全程没有说指责的话,只撕心裂肺哭声让人忍不住心软。
凯丽夫人看向查尔斯,他无奈耸肩,“从上午消息传到,斯茂夫人一直在哭,到现在还停不下来,我实在熬不住,对不起,夫人。”
“算了,你也是不忍心,我明白,”凯丽夫人叹息,“我虽不愿意让人打扰安胎,毕竟肚子快八个月了,可发生这么大的事,身为诺森伯兰公爵夫人,弗雷尔不在的情况下,我有义务处理好这件事。”
“真的吗?”斯茂夫人立刻抓住她的手,“请您一定要救他出来,不能留下雅各宾派的证据,不然他的前途就完了。我们都知道,他不可能是雅各宾派,他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