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所以等安稳下来,他立刻自谋出路,才不愿意和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待在一起。”
众人恍然大悟,“是亚摩斯!”
“是了是了,他当年一直想和我争夺话语权,我当时觉得他年轻不懂事,一次次原谅,没想到欲壑难填,人的本性竟如此肮脏不堪,为了所谓的权力,就可以害死那么多人。”
“或许是心虚,他摆脱你们后,也不敢太过分,还提供了几次小帮助,让你们不会对他生出怨言,从而察觉之前的事。但也不敢一直让你们待在眼前碍事,于是把人赶出自己的地盘。”苏叶总结。
这些都是通过与他们对话一步步推导出来,至于证据,那是没有的。
而她其实也不需要提供什么证据,亚摩斯是黑老大,能爬上这个位置,还不知道用多少白骨堆砌起来的。
对于这种人,何必讲究因当因法?
“哦,对了,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六栋房子的产权证应该在亚摩斯手里,他那样的人,会白白放着巴黎城中这六栋房子不去动心?”
如今这个年月,巴黎城中一栋好房子,至少五六万法郎,这里虽然离杜伊勒里宫和政府办事厅比较远,却离布索斯购物大街比较近,交通也便利,是非常不错的地方了。
这里六栋房产,价值超过四十万法郎,亚摩斯舍得不去占有?
他只要想办法找到背叛阿奇尔,带走产权证书的人,就可以占为己有了。
阿奇尔神情恍惚,觉得一切都格外不真实,原有认知全部被打破,世界观在重组。
其他人也是如此,不敢置信之余,涌上心头的是愤怒与怨恨,那种负面情绪在年复一年的艰难求生中,被一次次压下又升起来,周而复始,此时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
他们恨的双目通红,怒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和亚摩斯干架。
最后还是阿奇尔最先反应过来,和苏叶道谢后,语气沉沉询问,“我的主人,您需要我们做什么?乐意为您效劳!”
苏叶歪头打量他,见他竟真的控制住脾气,除了拇指上一滴滴鲜血往下淌,昭示着不平静的内心,其余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