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不仅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么简单,还有大多技艺都讲得高深莫测,需要时间去悟去理解,和后世那种把知识讲透了,嚼烂了灌输给你完全不一样。
这个时代的师傅估计很难理解,后世老师绞尽脑汁就为了让每位学生都学会。
他们讲了,学生不懂,那就是学生资质差,不适合这行,换个资质好的就行。
而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真正的资质好又能有多少?
因此他们收徒不多,学习全靠‘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如此,他们的徒弟从跟在身边学开始,没有十几甚至二十年出不了师。
苏叶现在就是逼着他们,把以前高深莫测那套改掉,最好几年就培养出一批可以实践的医学生。
世上不缺聪明人,尤其这些混在太医院当差的人,智商情商都不差,只要真心想找人来分担自己沉重的工作,就一定能想方设法的让学医变得简单点。
有时候不是告诉他们怎么做更好,他们就会遵守,而是逼着他们不得不改变,自然会学着‘积极主动’了。
等到医学方面的部署也有条不紊展开,其他学科的考试逐一落下帷幕。
海岛培养的人才,经过这些考核,分之一进入官场,大部分安排去了专业对口的新部门,剩下一些则进入朝堂。
对于这些通过“奇淫巧技”考上来的人,官场众人充满了鄙夷,甚至连女官都不如。
他们处境艰难,一直坐冷板凳,无论想干什么,都处处受限。
甚至御史台天天上折子抨击他们,理由五花八门,就连看见上官不打招呼这种私下行为都出来了。
苏叶留中不发,冷眼旁观,只待时机来临,一举打破这种僵局。
这个机会很快出现,戚若这几个月攻打吐蕃,一路势如破竹,目前已兵临格桑城下,就差最后一步。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谁知松德赞普竟想出一妙招,请出活佛为其保驾护航。
吐蕃佛教盛行,分五大教派,光登记在册的僧侣就有四万七千多人,这还不包括在家修行的,以及信仰佛教没有剃度的。
可以说,在吐蕃每一个家庭,都有一个虔诚的佛教徒。
这也就意味着,吐蕃的政体和宗教密不可分,赞普通过佛教来治理吐蕃,而教宗也相应的制约赞普的权利。
这一任松德赞普不是个能干人,平庸之辈罢了,但他有一点让五大教宗满意,他虔诚信佛,从小习佛法,中年梯度出家,权利都下方给下面的人,自己一心一意念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