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如此了,更不用说张才人母子了,惊惧不已,要是皇后真的拿命来坑他们,那四皇子就彻底完了,怕不是这条命都要赔给皇后?
张才人忙不迭磕头,“卑妾错了,卑妾说,那有毒的燕窝就是淑妃娘娘给卑妾的,但柳贵人推五皇子下水,真的不关卑妾和四皇子的事啊,是五皇子出事后,淑妃娘娘才来找卑妾合作的,我们没想过害五皇子。”
皇后死死盯着她,“你倒是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三皇子都那样了,害了小五对淑妃和三皇子有什么好处,她何必这样做。”
“有的,淑妃认为是皇后娘娘您害了三皇子,她想要报复,”张才人辩解道。
“什么?”皇后错愕。
“承恩公府的三少爷在国子监读书,是楚祭酒的学生,和孟良是同窗……”
“所以她就怀疑孟良揭发陆家,是我侄儿做的?”皇后简直不敢置信,满朝文武,但凡做到正五品官以上,还有谁没把家族子弟送一两个到国子监读书吗?
自从楚泽君正了国子监风气后,那里就成为最好的学府之一,教学严格,且有着别的私学没有的好处,那是官办的,天生就拥有更多入朝机会。
满朝文武,有一半的官员子侄都在国子监,也都是孟良的同窗,凭什么就只认为是她的侄子?
“不过是她妄图当皇后,碍着本宫在,一直不能如愿罢了,现在三皇子出事,更没了希望,干脆破罐子破摔,害了小五,让本宫心痛!”
皇后狠狠砸了一个杯子,瓷器在眼前碎开,吓了张才人一跳,想躲又不敢躲,只能任由那溅起的碎片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倒是四皇子,飞速闪了闪,躲过这出其不意的攻击,护住了自己的脸。
当皇帝是不能脸上有疤的,那代表不详。
天子是上天之子,怎么能是有瑕疵之人呢,因而四皇子万分在意自己的脸面。
这动作已然暴露了他的野心和心性凉薄,亲生母亲跪在身边,都没想过护一护,只顾着自己躲了。
皇后见到这一幕,冷笑,“那柳贵人呢,又为何帮着淑妃,她有什么把柄在淑妃手里?”
张才人浑身一僵,捂着脸低下头去,“卑妾不知。”
“是真的不知?还是知道了不敢说?”皇后逼问。
可惜这次张才人是打定主意不说,头直接磕在地上,就那么趴着不肯起来。
“你!”皇后咬牙,头微微一偏,想要看看文亲王有什么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