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那个叫春来的丫头能那么平静?
由此他才推测,苏叶是个姑娘,同时心里恼怒异常。
他实在厌烦了那些女人看他的眼神,无论是痴迷的,还是崇拜爱慕的,都叫他深感恶心。
脑子里不自觉产生毁灭的想法,如果……死了,就不会在脑海里意淫他的身体吧?
可在看到苏叶的第一眼,他又改变了主意。
莫名的,他觉得如果眼前人心里有他也不错,要是对方一直在脑海里想他……似乎也没那么恶心。
然而苏叶干脆利落拒绝了,甚至还说他心地不好。
……
戚十一没有辩驳,直到运功结束,反手制住她,才发现自己的猜测好像是错的。
他竟然真是男子!
苏叶哼笑,“显然你的判断有误。”
戚十一眼神暗了暗,用眼神一寸寸扫视她,找不到任何破绽,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真的弄错了。
他把手从苏叶脖颈上拿开,脑海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竟然变成失落。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没错,苏叶就是想让他确认,自己是男的,然后把那见鬼的心思打消,不然这样一个聪明过分的人在一旁虎视眈眈觊觎她,麻烦肯定小不了。
戚十一抿抿嘴,露出明显不悦的情绪,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沿不发一语。
苏叶才不理会他高不高兴,直接道,“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剩下的就是让伤口愈合,用金疮药就可以了,我先走了。”
戚十一没有说话,幽深的眸子掩下各种情绪,看着她开门离开。
片刻后,门外传来属下的声音,“少爷,香烛准备好了。”
戚十一起身,穿好衣服,直接越过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往前面的祠堂去。
祠堂一直有人打扫,很干净,中间放着蒲团。
戚十一直直跪下,看着上面的牌位一语不发。
这一跪,直接跪了一天一夜,一动不动。
中年男人在祠堂门口,焦急走来走去,却不敢进去催。
他家少爷可不是好脾气的,要是生气了,他真顶不住。
可这么跪下去也不是事啊,身体还没好呢,万一伤口崩坏,或者再次寒气入体怎么办?
想了想,他竟然找到苏叶这里。
“什么?你想让我去劝你家少爷?”苏叶吃惊,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中年男人面带哀求,“我也是没办法,十一少爷是最固执的,从不肯听我们的劝说,可公子您不一样,您是少爷的救命恩人,戚家一向有恩必报,您发话,少爷肯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