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张让立刻点头,眼珠子一转,试探道,“雷爷他们?”
因为下午干的这一桩大事,这些人都还藏在酒楼下的密室里。
虽然自认为密室的入口很隐蔽,没人看得出来,可藏了这么多人,难免会出问题。
掌柜沉吟一会儿,“请雷爷他们包厢就坐,让他们分开些,莫要聚在一起,然后你去厨房,把其他客人的点菜,先给他们上上去。”
张让立刻明白掌柜的意思,是要让他们装成普通的客人。
要知道这可是酒楼,多一些江湖人饮酒不是很正常?
张让暗暗佩服族叔的脑子,怪不得能成为大掌柜,立刻下去准备。
而两人的对话,被隐藏在屋顶的苏叶和白玉堂听个正着,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具有笑意。
看来展昭的计划成功了,这掌柜聪明反被聪明误,果真把隐藏在暗处的人摆到了明面上。
这样一来,官家四人就更安全了,而营救行动也会更容易。
两人悄无声息转移阵地,盯着张让,见他从厨房拿了托盘,摆上酒菜就往二楼隔间去。
推开其中一间隔间门,把酒菜摆上,然后跑到门口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立刻关上门,走到一副画前面,小心翼翼把画收起来。
那画是价值不菲的名画,挂在这里彰显雅致,当然了,因为它贵重,一般上二楼来的客人,轻易不敢碰,怕碰坏了赔不起。
像清风楼这样的大酒楼,座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后院包厢是最昂贵的,其次是正楼二楼,都是隔间,最后才是二楼大厅,和一楼大堂。
隔间一般招待的是文人,他们讲究风雅,又不是各个有钱,偏有些见识,能看出这画的价值。
因此没有意外的话,名画后的密道入口会非常安全。
可现在密道偏偏被发现了,苏叶和白玉堂坐在屋顶,听得清清楚楚。
张让卷起画,小心翼翼撬开木板,然后轻敲了三声。
过一会儿,里面回了三声,张让又敲了一声,那密道的门方才打开。
一个大汉探出头来,打量了一下隔间,然后皱眉低声询问,“何事?”
“开封府展昭带着人搜过来了,掌柜的意思,让兄弟们充当客人,别躲着了。那展昭被封为御猫,肯定和猫儿一样灵敏,万一被发现动静就不好了。”张让解释道。
大汉看了眼桌上的菜色,咽了咽口水,为了隐藏,他们都在密室里啃干粮和冷水,见到这么好的饭菜,止不住胃里的馋意。
“等着,我去禀告老大,”不过他没冒然行动,而是把密道关上,匆匆去禀告了。
雷英听到大汉的汇报,看了不远处被绑住手脚,堵住嘴的四人一眼,因为药性,此时他们还没有醒,即便醒了,也发不出声音,不怕上面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