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心思和白玉堂争辩,至于他说的那些话,也没放在心上。
其实他心里清楚,白玉堂如此说,无非是对他用激将法,好让他把线索讲出来,方便白玉堂更快掌握信息,找到义兄颜查散。
白玉堂是个别扭的人,求助也不会好好说,换作平时,展昭还会存心戏弄一下。
可现在他不想耽误任何时间,找到官家要紧。
既然白玉堂的目标和自己一致,他又是个有能力的人,那不妨合作。
为了尽快救回官家,他服软又如何。
于是他皱眉开口,仿佛被白玉堂激怒,“哼,我不和你计较,既然你觉得我们没用,你自己有用,那不妨自己去找。王朝,把我们发现的线索告诉白五爷,我可不想他到时候比输了,又说我故意隐瞒。”
说着,他给王朝使了一个眼色,王朝当即心领神会,把了解到的各种消息都说了一遍,当然,官家的身份不能提,换成了某位赵姓皇族。
白玉堂听完,眉头紧锁,“在这附近消失的?”
“不错,”王朝点点头。
“怎么确定?”周围没有任何痕迹,被处理得非常干净,这有一个可能,人家经验丰富,手脚利落,还有一个可能,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或许颜查散和那位王爷压根就没有来这边呢?
王朝指着某扇院门,“那里面是赵府后厨杂物间,当时正好有一个厨娘的儿子在柴房里玩耍,他听到了喊救命的声音,所以我们才确信,这里就是出事的地点。”
其实是‘救驾’,不过那小孩只有五岁,只听懂了救字,后面那字是什么意思,并不明白,但也清晰复述出来。
白玉堂不满,“既然有人听到了,那为什么不向他问清楚?”
王朝摇摇头,“还只有五岁,除了听到两字,什么都不知道。”
况且那救驾的话,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因此他们当即用语言忽悠了那小孩,让他误以为自己听到的是救命。
白玉堂眉头一皱,正要说话,突听到河里有人大喊,“找到了!”
他一惊,视线死死看过去,正好看到了在河里搜寻的衙役,从河底捞出一具尸体,看穿着是普通的力士打扮。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义兄。
然而这口气松到一半,硬生生憋在胸口,“下面还有!好多!”那衙役大喊。
白玉堂不由焦急起来,在这个当口,靠近通济坊的汴河里死了这么多人,能是好兆头吗?
他隐隐觉得不对,看向展昭,见他面沉如水,死死盯着河面,好似下一秒就要跳下去。
“旱猫,”白玉堂嘀咕了一句,不好的预感驱使着他,直接往河里跳,“还得看五爷的水性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