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他们遇到了陆小凤,而陆小凤交友遍天下,很快就带着他们来到一座普通的院子。
院子很小,只有四间房间,住四个人刚刚好,再多就显得拥挤了。
原主人一间,陆小凤一间,剩下的就是苏叶和花满楼分。
原主人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自小就是个哑巴,还曾被人拐卖过。
是陆小凤路过救了她,又给她置办了这处院子。
这小丫头有些武学天赋,陆小凤教了她几招,就够她在这个小镇安稳度日了。
小丫头很能干,把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还给他们准备了食物和热水。
苏叶看着忙前忙后,却笑靥如花的姑娘,忍不住压低声音道,“陆小凤,你又招惹了一个小姑娘,沙曼知道吗?”
陆小凤呼吸一滞,神情不由郁闷起来。
花满楼诧异,“怎么了?沙曼姑娘和你闹翻了?”
陆小凤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沙曼帮宫九做事去了。”
虽然宫九已经解开了沙曼身上的血蛊,可她对于宫九的命令,仍是不敢违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宫九就仿佛她心里的枷锁,沉重的负担,偏偏永远甩不脱。
苏叶挑眉,“难道是因为宫九给的工资高?”
宫九对沙曼几乎没什么感情,却又格外的大方,要什么给什么。
“或许吧,”陆小凤淡淡的道,“她爱赌,一晚能输掉几万两,也只有宫九供得起。”
陆小凤不是没钱,也不在乎把所有的钱拿去给沙曼赌,可沙曼赌起来六亲不认,甚至还想过偷他身上的猎人牌拿去卖。
这叫陆小凤不知道说什么好,感情归感情,但有些事不是感情好就能解决的。
花满楼拍拍他的肩膀,权当安慰了。
在这僻静的小院里住了两天,外面传来消息,薛衣人死了,而他的猎人牌被弟弟继承。
这时众人才恍然知道,原来薛衣人还有一个弟弟,叫薛笑人。
只是因为薛衣人的光芒太深,遮住了他儿子和弟弟所有光芒。
薛衣人的儿子不成器,烂泥扶不上墙,但他的弟弟薛笑人武功并不比哥哥差,只是晚生了几年,风头处处被抢了。
这次也是一样,薛衣人得到了猎人牌,他也没有遮掩,直接公布出去了,引来一波波觊觎的人。
而这些人,统统被薛衣人打败赶出了薛家庄。
由此薛衣人的名声更胜了。
“后来这些过来挑战薛衣人的人都死了,全死在薛笑人的手下,他用薛衣人的成名绝技,把这些人都杀了,然后他们的家人跑到薛家庄要说法。薛衣人的脾气直,说自己没干过,就想甩手不管。那些人不肯放过他,合围想要干掉他。”陆小凤道。
“然后呢,凭薛衣人的武功,他们应该不会成功才对。”苏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