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叶子牌下来,苏蕴雪与瑞王妃白芷娴输了。
正当苏蕴雪要拿荷包里的银子时,恭王妃许静音眼珠子一转,来了主意。
“今日咱们换个玩法,不罚银子,三弟妹与三妹,各说说自己夫婿的缺点,如何?”
苏蕴雪听罢,率先反驳道:“二嫂嫂,哪有你这样的,赢了牌,才说规则。”
苏蕴雪说罢,瑞王妃白芷娴跟着附和。
许静音悠悠道:“这里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下一局我若输了,我们殿下的缺点,我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
她们这四个人中,两个公主、两个王妃,身份尊贵又不缺银子,玩自然要玩点不同的,这样才有意思。
许静音说罢,朝着坐在身边的苏明雪递了个眼色,牌是两个人赢的,这话总不能她一个人说啊。
苏明雪知晓许静音的意思,配合着劝了两句,“我们大家只当乐子听,不会外传,三弟和三妹夫,是不会知道的。”
说心里话,对于苏蕴雪与慕容珏,苏明雪还是有些好奇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苏蕴雪与白芷娴,也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长幼有序,白芷娴率先开口,给苏蕴雪打样。
其余人,皆竖起耳朵来,听八卦。
“我们殿下一但喝多了酒,嘴特别碎,絮絮叨叨的,连那茶楼里的说书先生都比不过他,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觉睡起来,还什么都不记得。”白芷娴刚开始是为了应付输牌的处罚,可说到后面,真情流露,颇有几分无奈之感。
白芷娴说完,大家的目光齐齐的望向苏蕴雪。
苏蕴雪吃瓜吃的尽兴,突然发现轮到该自己了,将嘴角的笑容收了起来,捏着手里的帕子,在思考该说些什么。
她与慕容珏成亲日子并不久,对慕容珏并不是十分了解,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想揭慕容珏的短,便想要蒙混过去。
“侯爷他,他年纪大。”
苏蕴雪说罢,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恭王妃许静音,“三妹妹,这可不算啊。”
许静音知晓苏蕴雪这话,没有针对自己,可经过刚才苏灵雪对她年龄的嘲讽,心中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男人年纪大,知道疼人,有什么不好的。
苏蕴雪虽然心里没底,但面上的气势很足,“年龄大,怎的不是缺点?”
许静音眉头一挑,嘴角带着笑,接话道:“这缺点还是有办法改正的,可年纪大怎么改,总不能时光倒流,让威远侯晚出生几年吧。”
一旁的苏明雪与白芷娴,听了许静音的话,都觉得有理,苏蕴雪没法子,只得认认真真的想,慕容珏的缺点。
半晌儿,苏蕴雪开口道:“侯爷,他不懂我。”
许静音嗅到了瓜的味道,顺手拿起一把瓜子说道:“怎么讲?”
苏蕴雪徐徐道:“今日侯爷穿着一件玄色衣袍,我嫌颜色太浓重,让他进内室换一件,可他却以为我嫌弃他身上有汗味,又换了一件干净的玄色衣袍出来,最后,我只好与他挑明说了。”
许静音闻言,笑道:“这威远侯,看来是个直肠子,怎么懂我们阿蕴百转千回的玲珑心呢。”
白芷娴跟着道:“威远侯久在西北军营,该是习惯穿玄色了。”
苏蕴雪看向白芷娴说道:“三嫂说的不错,可还有一回,侯爷自告奋勇要陪我逛街,可前一日他竟将城中店铺的大概情况背下来,待第二日出发,到一个店铺面前,便给我介绍情况……”
苏蕴雪一开始只是想敷衍其余人,可一旦认真说起来,便停不下来了。
一旁的许静音听的津津有味,笑道:“威远侯还真是有趣,陪夫人逛街,跟巡视军营一样。”
白芷娴也跟着说道:”威远侯的心思是好的,只是这样一来,确实没有什么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