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浔(一)(1 / 2)

寻星陨落 零星阵雨 2292 字 2024-03-01

闻浔也已经好久没回这个令他感到陌生的闻家老宅了。但今天柳文殊让他回家吃饭,他还是答应了。心里其实对母亲还抱着一丝希望…………

“小浔,你回来了。今天妈妈把柳漾也邀请来了,你不介意吧。”柳文殊早已站在门口迎接闻浔也的到来。

“我介意的话,你也同样会把她邀请来,不是吗?”闻浔也现在觉得他母亲这种做法真的很恶心。

“小浔,你怎么这么想妈妈呢?”柳文殊一脸委屈。

“那你有把我当作儿子看吗?”闻浔也停住脚步,拳头已经狠狠攥紧。

“小浔,你在说什么呢?”柳文殊眼神开始闪躲,以为闻浔也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不自觉地摸了摸手上的翡翠手镯,便往里走了进去。

坐在餐厅里的柳漾,假装玩着手机,其实在不动声色的偷听他们讲的内容,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不说了,先坐下吃饭吧,今天这些菜都是你从小就爱吃的。”柳文殊已经坐在主位上给闻浔也夹菜。

柳文殊没看到的是,闻浔也听到“从小”这个字眼时脸已经黑了。不过,这一幕却被局外人柳漾看在眼里。

闻浔也没什么胃口,柳文殊吃完就让闻浔也陪柳漾逛逛老宅,自己急匆匆地上楼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让保姆带你去逛吧,我还有事,先上楼了。”闻浔也总感觉柳文殊不对劲,于是跟了上去。

他看见柳文殊去了父亲的书房,可能是急,还没来得及把门完全关上。

房门半掩着,只留下一条缝隙。闻浔也透过缝隙看到柳文殊蹲在密码箱前,从里面拿出一份牛皮纸袋包装的档案袋,看完又塞了进去。

闻浔也随即转身离开,却没有发现楼梯转角处还隐藏着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柳漾。

柳漾是柳文殊继哥的女儿,她小的时候就和父母移居国外,但是前年他家公司破产了,父亲受不了打击自杀了,母亲也随即殉情。她一个人无依无靠,在国外四处躲债,但就在前几个月,她的姑妈打电话过来和她做了一个交易。柳文殊答应帮她还债,并且给她在国内买房,安排工作。而等价交换的条件是让她和她儿子闻浔也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恋爱。

虽然柳漾很不情愿,但她还是先答应了。毕竟她受不了一个人在国外四处躲债的生活。

从小,柳漾就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在父母没去世之前,她已经清晰规划好了未来。但意外总是来得这么突然,公司破产,父母去世,接二连三的事情彻底把她的所有计划打乱,打成了一盘散沙。她现在只能接受现实,她绝不会向她父母那样傻,受到一点打击就因此困住走不出来。她可是柳漾,是遇到困难会选择迎难而上的人。

于是,回国后,一边观察了解闻家人,一边重新计划自己的短期目标。柳漾在国外的时候学习的是心理学专业,察言观色是基本的技能。近几个月的观察,她觉得自己这个姑妈对人有很强的控制欲。闻时序和闻浔也关系不好,两个人都差不多,沉默寡言……

她其实很讨厌柳文殊总是把她硬塞给闻浔也,但没办法,现在她还寄人篱下,只能先扮猪吃老虎,装成小白花,任柳文殊掌控。

柳文殊告诉她以前有个女生对闻浔也死缠烂打,不过最近性格大变,但是不排除还喜欢着他。所以,让她先把这个情敌铲除。柳漾只能在订婚宴前一天晚上疯狂恶补白莲花技能,边看边吐槽:为什么世界上有白莲花,绿茶这些品种,要我就是见一个手撕一个。

柳漾最终还是扮演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看到目的达成后假装拿起电话撤退。

刚才听到柳文殊和闻浔也的对话后,就觉得这母子两之间也太不对劲了。虽然饭菜很好吃,但是饭桌上沉默不能再沉默的气氛,让她吃着吃着也没食欲了。

俗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柳漾看到闻浔也上楼后,自己也偷偷跟在后面。她觉得自己可以用这个筹码去和闻浔也做交易。毕竟,她对柳文殊也留了一手。现在,她准备先脱离柳文殊的控制,去投奔闻浔也。凭女人的第六感认为闻浔也是个很可靠的盟友。

“闻浔也,等等。”柳漾叫住正在往车库方向走的背影。

“柳小姐,有什么事吗?”闻浔也此时的心情很糟糕。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柳漾卸下伪装,大胆对视上闻浔也的眼睛。

闻浔也能感觉到柳漾身上的气场变了,以前他都没正眼瞧过她,看来也是个不容忽视的角色。

“好啊!”闻浔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交易。

“那我们换个地方谈吧,去咖啡馆怎么样?”柳漾预感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上车。”闻浔也一如既往的说话简练……

柳文殊站在书房透过窗户看见柳漾上了闻浔也的车后,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伴随着每一次门的开关声,新的面孔进入咖啡馆,为这个空间带来新的气息和故事。

“说吧,什么事?”闻浔也点了一份卡布奇诺。

接下来,柳漾把自己和柳文殊做的交易以及自己的遭遇向闻浔也一一坦白。

窗外,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整个世界都变得静悄悄。

闻浔也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凝重深沉,心中的憋屈仿佛是一条被拧紧的泉水,无法流淌。

“这些就是我所有的诚意,我想和你成为盟友。”柳漾讲了一大堆,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为什么?”闻浔也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双手紧握放在腿上。

“因为我不想一直被柳文殊控制,这样我永远都做不了自己。我有自己的人生目标,而不是这样苟且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