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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狼藉里,顾潮川坐了起来,拿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拿下来一看,满手都是血。
他一只眼睛被打得睁不开,另外一只眼睛也没好到哪里去。
“呸!”顾潮川吐了口口水,感觉满嘴都是血腥味。
“马上去查一下刚才都有谁进来过!”顾潮川用尽全身力气讲完电话,随后又酸软无力地倒在地上。
他望着天花板,极力想着刚才到底是谁救走了薛澜杉。
想了老半天,愣是没想起来刚才打他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突然,身后的房门被打开,顾潮川吓了一跳,转头望了过去。
“是你!”看清来人是林勤森后,顾潮川感觉自己的鲜血全都在往脑袋上涌。
顾潮川奋力爬了起来,强撑着走到林勤森面前,道:“刚才的人是你?!”
顾潮川伸出带血的手指头,戳着他的鼻子道:“你竟然还敢回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打了我还想安然无恙吗……”
狠话还没放完,林勤森突然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握住顾潮川的手指头,再用力一折,随后勾起一抹浅笑,说:“我打了你又如何?难道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吗?”
“你,你什么意思?”手指头传来剧痛,顾潮川想把手缩回来,却动弹不得,顾潮川瞬间冒了一层冷汗,他抖着嘴唇,说:“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林勤森突然往前推了一把,将顾芸潮川推到地上。
再抬起脚,用力踩到顾潮川的脸上。
他半蹲下来,拿着手机对准顾潮川血肉模糊的脸,笑着道:“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怎么样?”
“放你妈的狗屁!”顾潮川龇牙咧嘴道:“你还想威胁我是吗?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让你死?”林勤森目光一凛,踩着他的脸,说:“你真聪明,竟然想到了这么一个好主意。”
“让我死?”顾潮川哈哈大笑起来,嘲讽他道:“你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林勤森松开脚,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支针筒,把针筒拿到他的面前,说:“看见了吗?只要我往你血管上一扎,不出半小时,你会死得毫无痛苦!”
“你,你玩真的?”顾潮川这时候才害怕起来。望着针筒里的药水,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可是林勤森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话,只盯着针筒看,看了一会儿又落到他的手腕上。
顾潮川这时候才真正害怕起来,捂着自己的手腕连滚带爬地后退,嘴里喊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爬到墙角,退无可退时,顾潮川才转过身来,说:“你想让我死,你以为你逃脱得了吗?”
林勤森神色未变。
顾潮川又道:“还有薛澜杉,你以为她也逃得掉吗?”
林勤森停下脚步,眼中清明几分。
顾潮川自以为自己抓到了林勤森的把柄,扬起头道:“哼,识相的话现在立刻跪下来给我道歉,要不然我一定会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大肆宣扬!”
林勤森冷笑一声,说:“难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想你死吗?”
顾潮川脸色一变,赶紧求饶道:“我刚才是乱说的,我跟你保证,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你放过我吧!”
“想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林勤森蹲了下来,淡淡道。
薛正丰和张瑜清到了凌晨才回到家。
可是到家一看才知道薛澜杉和薛灿都没回家。
问过阿姨,阿姨也说他们都没往家里打过电话。张瑜清道:“他俩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瞎操心什么,早点睡吧。”
另外一边的高晴左等不到右等不来高敏雯和林勤森回家,着急上火的她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给林勤森。
高晴等不到人不肯去睡,一直在客厅里坐着,直到凌晨两点钟,才等到林勤森回家。
高晴立即皱着眉头说:“你今天晚上都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新闻上说的都是怎么回事?”
高晴把手机扔到了桌上,有一则新闻报道了林勤森在今天晚上把一个粉丝送进警局的事情。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纵容那些粉丝,现在呢?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高晴抛了一连串问题。却没意识到林勤森迟迟没回答她。
“你哑巴了吗?话都不会说?”高晴上前一步,颇为嫌弃道。
可走近了才发现今天的林勤森和以往有些不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林勤森手上干涸的血迹,高晴顿时慌了神。
可是林勤森收回了手,再转身道:“妈,结婚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暂时不想结婚。”
“什么?”高晴变了脸色,说:“你说什么?你不想结婚,我才跟他们敲定好了日子,你怎么可以在这时候说不结就不结?”
林勤森却反常地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楼梯。高晴不死心地追了过去,想责怪他为什么出尔反尔,可是才拉上他的袖子,就看见了林勤森冰冷的眼神,高晴下意识缩回手,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