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勤森却笑着道:“既然妈你喜欢那就没问题。”
高晴顿时松了口气。
林勤森开门进了房间,高敏雯在关门之前冲了进来,看着他道:“哥你是疯了吗?什么叫姑姑满意就行,是你结婚,不是姑姑结婚啊!”
林勤森索性开着门,来到书桌前倒了杯水,望着杯中摇晃的水面,道:“我很清楚我自己想要什么,你不用为我担心。”
高敏雯立即呸了一口道:“我才懒得担心你呢!我是替你未来老婆打抱不平好吗?谁嫁给你谁倒霉!”
“是吗?”
林勤森转头面向高敏雯,说:“若她喜欢我,我自然会对她好,她想要情绪价值我可以给,她想要物质财富,我也可以给,若她不喜欢我,她愿意和我结婚自然也是看中了我的某个条件。既然无论她喜不喜欢我,她都不会亏,那你又何必为她打抱不平?”
“你你你!”高敏雯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可是心里憋了一口气。不服他的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思索了好一会儿,高敏雯才道:“那你呢?万一你不喜欢她呢?”
“我?”林勤森突然笑了下,说:“我不需要。”
“哼,你就嘴硬吧,到时候后悔了可别哭着来找我诉苦。”高敏雯砰地关上了门。
……
“快写吧,不管他们要二十两还是一百两,只要能留下我的命就好!”
眼前的农妇对薛澜杉哀求道:“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丈夫他一定会为我交赎金的。”
被土匪绑起来的五个人中,只有薛澜杉会写字。土匪要薛澜杉给每人家中写一封信回去要赎金,谁能来交赎金就放谁回去。
薛澜杉一一照做,绑匪说要多少赎金,她就写多少赎金。
轮到她自己的时候,薛澜杉却迟迟下不去笔。
系统早就把结果告诉了她,顾铭幽不会来赎她,她只能自救。
莫名的,薛澜杉抱了丝侥幸把信写好。
此后几天,陆陆续续有人来交赎金,薛澜杉却迟迟没等到顾铭幽。
土匪忍无可忍,见要不到赎金就对她起了歹念。
她被绑在树上,身后的十几余人像饿狼一般对她虎视眈眈。
那一刻,薛澜杉怕到极点。
她后悔不应该对顾铭幽心存幻想,更后悔答应系统交给她的任务。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官府忽然派人打了进来。
……
“姐,你不去上班啊?”
薛灿在门外把门敲得砰砰响。
薛澜杉翻了个身,艰难地爬了起来,拿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些眼泪。
穿书五年,唯有那段经历最让她感到恐惧。
“我今天没课!”因为刚才做的噩梦,薛澜杉积攒了一肚子起床气。
薛灿被吓了一跳,说:“没课就没课。那么凶做什么,好心叫你不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在外面嘀嘀咕咕什么呢?”
薛澜杉打开门,嘴里还叼着根牙刷。
薛灿道:“没什么。”转身要走,薛澜杉却拉住他,指着他手上拎着的袋子,说:“你又要去医院?”
“不是说一人守一天吗?你今天应该不用去吧!”
薛灿支支吾吾道:“还不是郝嘉太麻烦,非说今天要采访,非叫我去帮忙。”
薛澜杉道:“那不用麻烦你了,我替你去!”还没等薛灿反应,薛澜杉一把将他手中的袋子抢了过来。
薛灿欲言又止。
薛澜杉拿着袋子在他眼前晃:“看你这么想去,要不还是你去吧?”
薛灿嘴硬道:“谁说我想去了,正好你替我去!我就不去了!”
“去就去,你别后悔哦!”薛澜杉关上了门。
穿戴整齐后,薛澜杉还想去逗一逗薛灿,不料才走到房门口,就听见薛灿在里面和江紫通电话。
薛澜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懒得再管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来到医院,邱晗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许多。
郝嘉的采访进行得异常顺利,她从邱晗口中得到了更多信息。
知道了邱晗的爸妈因为躲避疲劳驾驶的汽车才出了车祸。
赔偿金全被邱晗的叔叔婶婶吞了,一分都没用到邱晗头上。
郝嘉越写越生气,既怪司机太蠢,又怪邱晗的叔叔婶婶太坏。
邱晗却始终一副淡淡的表情。
薛澜杉突然在这时候接到了高敏雯的电话,“喂薛老师,我还在医院吊水呢,您能来看我吗?”
看见薛澜杉不到三分钟就出现在面前的高敏雯傻了眼,而她此刻正在求医生给她打几瓶葡萄糖。
眼看已经露馅,高敏雯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薛澜杉却以为她是在跟林勤森闹脾气,便劝了两句。
高敏雯顺水推舟,说:“老师你说得对,我其实早就想跟他道歉了,要不老师你陪我一起去找他吧?”
“去哪儿?”郝嘉忽然在身后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