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雯道:“不是不是,不关薛老师的事,怪我自己肠胃太差。”
林勤森沉默着没说话。
高敏雯双手合十祈求道:“哥你别跟姑姑说好不好?我打完吊针就回去!”
林勤森看着她手背上的吊针,张了张嘴到底是没骂她,点了点头,坐了下来说:“嗯,我不告诉她。”
之后,他才转向薛澜杉说:“这次真的不关你的事。她的底子我知道。”
林勤森瞥了眼跟鹌鹑一样缩起来的高敏雯。
薛澜杉却以为他只是客套,说什么都要负责这次医药费。
林勤森笑了笑道:“真的不关你事,如果早餐真有问题那也应该是学校的问题,纯粹是我妹妹底子太弱,自己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不清楚。”
高敏雯点头,说:“老师真是我的问题!我,我就是吃太多了不消化。”
薛澜杉这才不再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不过她还是有点苦恼,毕竟说到底还是她害得高敏雯缺席了考试。
想到考试,高敏雯的脸色白了几度,似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薛老师,我不会挂科吧?”高敏雯拉着薛澜杉的手道。
薛澜杉残忍地点点头。
“完了完了!”高敏雯倒在病床上,两眼无神。须臾,高敏雯迅速爬了起来,破罐子破摔道:“算了算了,挂科就挂科吧。大不了补考就是,早点知道结果早超生,总比别人还要胆战心惊一个月来得好!”
“顾铭幽,你想知道她在哪儿吗?我告诉你,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她在哪儿!她的下落会跟着我一起死去。”
女人嘴角淌着血,鲜血染红身上繁华精致的宫服。
死前一刻,她才明白算计一生,唯独算漏顾铭幽竟是一颗不可控的棋子。
潜心铺路十余载,竟是为他做嫁衣。
女人望着顾铭幽虚浮的背影,嘲讽地笑了起来。
……
顾芸开睁开眼,入目满眼的猩红,嘲讽的笑声似乎仍然回荡在耳边。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赵医生正在给他换吊瓶。
顾芸开抬起手,这才发现手背上插着吊针。
“我……”顾芸开略有疑惑,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身处这里。
陈超看见他醒了过来,稍稍松了口气道:“顾先生您可算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超讶然:“您都不记得了吗?”
顾芸开摇了摇头。
陈超道:“您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晕倒了。我赶紧把赵医生叫了过来。”
赵医生突然道:“我检查过了,暂时查不出来问题。”
顾芸开皱眉:“查不出来?”
赵医生耸耸肩:“数据显示你的身体很健康,可是我实在不清楚你晕倒的原因。”
顾芸开拔掉手上的吊针,看见伤口上往外渗的鲜血眉头都不曾眨一下,“查不清楚就算了。你那些没用的药也没必要再往我身上扎了。”
他起身将外套穿在身上,打理整齐后便要离开。陈超忧心忡忡,却不敢阻止他。
赵医生早已习惯他的脾气,只是对着他的背影幽幽道:“行啊,下次快死了也别叫我。”
顾芸开刚离开诊所就接到了庄继新的电话。
庄继新对他的无故爽约很不满,说:“顾先生,我可感觉不出来你说的诚意在哪儿。”
顾芸开并不惊慌。
“如果庄董事长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会知道我说的诚意在哪儿。”
庄继新一愣,显然没料想到顾芸开竟然会如此嚣张。
顾芸开耐心地等着庄继新的答复。
顾芸开早就知道庄继续新盯上顾家这块肥肉许久,要是他聪明,就该知道目前顾芸开最有胜算。
不过,庄继新还在犹豫。
因为袁玉红也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庄继新有个适龄婚配的女儿庄洁欣,袁玉红提出让顾潮川和庄洁欣见一面,要是双方都有意思,那就尽快把婚事定下来。
庄继新不知道庄洁欣和顾潮川今晚的会面是否顺利,因此没有给顾芸开肯定的答复便挂了电话。
料想女儿还有一个小时才回来,庄继新泡了茶,思忖下一步该如何运作。
不料,没一会儿就见到庄洁欣出现在家门口。
庄继续疑惑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庄洁欣将价值好几十万的手提包随手扔到沙发上,抓了把头发道:“顾潮川就是一个草包,背靠顾家作威作福,却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听到这,庄继新沉默下来。
既然顾潮川不可靠,那就只能选择顾芸开了。
袁玉红得知庄洁欣并没看上顾潮川后十分生气,骂顾潮川不争气。
顾潮川却一脸无所谓。
他一心惦记着顾芸开,想找机会报复他。
袁玉红恨铁不成钢,可是再生气也只能重新物色合适的联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