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为什么会有血脉之力的能量?”亥存把话题拉回正题。
“难道是之前哪位大能在这里仙逝的?”蔡湘灵从乾坤袋里取出一个聚灵灯,“如果有前辈的魂灵在此,我们问问就是。”
只是聚灵灯点燃许久,似乎一直没有反应。
魏东莱道:“看来不是有前辈魂灵。这聚灵灯能照万物魂灵,若是真有这样一个大能魂灵遗漏在世间,不可能照不出来。”
“那怎么办?莫向野还失踪了。”百旺有些着急。
喻初宁沉吟半晌,“我进去找他吧。”
孟昭看向他,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去吧。我觉得这力量不止于此,且太过相熟。还是亲自去瞧瞧,比较保险,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喻初宁捏紧了拳头,轻声说:“好。”
蔡湘灵看了眼喻初宁,看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又看向孟昭,叹了一声道:“要不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大家还有个照应。”
孟昭有些犹豫:“现在里面安全未知,一起进去是否太冒进?”
魏东莱见蔡湘灵说了话,自然也是要陪着她一起的:“如果一起进去都有危险,那你一人进去岂不是更加危险?”他想了想,又补充地提醒孟昭道:“有的时候,不让你担心的人担心你的唯一方式,就是你们在一起。”
孟昭听到他暗示的话,连忙抬眼看喻初宁。
他眉睫微颤,双拳紧握,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阿昭,我都听你的。”
孟昭突然间就懂了什么。她和喻初宁,与蔡湘灵和魏东莱是不同的。她自负又独立,喜欢自己做主,不容置疑,很多时候都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
多少次,她没有看到他苦涩的微笑,只一味按照自己的意见去做。而他不曾拒绝过,不曾反对过她一分,反而一直默默在她身后,支持她,给她兜底。
“抱歉,初宁。”她们虽然还没正式在一起,但是潜移默化间的相处已经像伴侣一样。只是时间和世道发展容不得他们儿女情长。
孟昭长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捏了捏喻初宁的手,认真地说道:“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喻初宁从破碎的目光中回神,有种一个人私藏许久的心意终于被感受到的释然,眼尾微红,笑着道:“好。”
一阵风过去,鹅毛般的大雪压落,白玉兰花瓣片片掉落。摘花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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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兰冢,内外竟然是两个世界!”蔡湘灵环顾四周,感叹了一句。
外界的玉兰冢,祭守魂灵,常年为冬。而内部的玉兰冢,竟是春意盎然。
绚烂的阳光,茂密的枝叶,比外界更加清雅的香气,彷佛这才是个真实的世界。
“你们是谁啊?”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跑过来,好奇地问道。
蔡湘灵和孟昭互换了下眼神,孟昭蹲下身,笑着道:“我们不小心到了你们这里,不知道怎么出去了。”
“啊……”小女孩有些了然道:“又是不小心闯进来的呀。好吧,好吧,你们随我去见我爷爷吧。”
喻初宁和魏东莱两人走在最前面,孟昭他们跟在后面,几人就这样跟在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后面,进了这玉兰花林后面的一个院子。
“爷爷,爷爷……”小女孩边往里跑,边喊道:“我又带回来了好几个陌生的哥哥姐姐……”
“你慢点,仔细又摔咯!”一个年纪较沉稳的男声从里屋传来,他慢慢地走出来,看到眼前几个年轻人,伸手指了指边上的座位,说:“请坐吧。稍等片刻,等玉兰冢这一轮的阵法失效,就能自动将你们放出去。”
他坐上首座,这才抬眼看这些闯来的人,直到看到孟昭,他两眼睁大,“你……你是白檀的后辈?你……你叫什么名字?”
孟昭站起来,听到他说道自己祖宗的名字,点了点头:“孟昭。”
那陌生的前辈这时突然感动地哭起来:“孟昭……孟昭……孟白檀,这都是天意啊,天意……今日终于让我们等到了。”
“敢问前辈,可是认识我祖辈?”孟昭谨慎地问道。她可不觉得自己和自己老祖宗的长相能有几分相似,这都隔了多少代了。
这前辈探了孟昭真身,已经确认是孟白檀一脉血脉,扬了扬手,要讲密事,便想将其余人请出去了。
喻初宁保留警惕,不愿让孟昭一个人。见孟昭对他无甚防备,老人想了想,也就作罢,留下了喻初宁。其余几人就到外屋休息。
“说起来,白檀可是我的恩人。”他的声音微涩,“当然在那之前,我视他为仇敌。”
他缓缓道来。原来千年前,两人师出同门,他天赋高于孟白檀。当时的世界,还没有很著名的宗门党派,他们都是小道之徒,行善修行。
而当时他们的师傅偏爱孟白檀,他明明能力比孟白檀强却偏偏得不到宠爱,自然心生怨念。出师后,两人就分道扬镳。
直到千年前那场诸神之战。
能力平平的孟白檀,明知凭借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和真神对抗,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在了前线。而他,就偏偏迟疑了那一步,就那一步。他与成神失之交臂,到死前的最大愿望,都是能成为真神。
“您的意思是,您已经死了?”孟昭退后了一步,表情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