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初顿时:……
“放心,当然不会吃大姐姐。”他把伍初放在了胸口位置,“这里比较安全,看不见,也不会想吃,说话也能听见。”
被闷在胸口里的伍初:变成食物她还能说什么。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哦。”他把她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萝卜头,正好能露出视线。
倒是能让她看到外面的一点景色,不过占据最多的还是粉毛团子的脖子和耳垂。
倒是转个方向呀!
伍初看到粉毛团子俯身捡起了她的睡衣铺在地上,用木枝撑成了一个稳定的小帐篷。
……真是多亏了她喜欢穿宽松长裙睡衣。
他嘴里念着咒语,一个木系魔法阵在地底张开,隐隐的绿色脉络出现又消失。“好了,这样就可以安心睡觉了。”
他说完添了两根大柴,钻到裙子里蜷缩着躺下,抱着自己的尾巴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等一下。”
泉月葵一睁开眼睛,“怎么了?”
他蜷缩起身体后伍初感觉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戳着,于是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他想起什么,从心口掏出了用白色绷带包裹严实的长条,随手放在了旁边,“是这个。”
在她的视角里只看到有东西一闪而过。
伍初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是防身用的武器啦!”泉月葵一说完转开了视线,“大姐姐你可以不要再说话了吗……”
能够看到他明显做出吞咽口水动作的伍初:OK,我闭嘴。
她躺在粉毛团子的胸口里很温暖,这儿一点也不冷了,看来变身也不是没有好处呀!
她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是一颗插在泥土里安分守己的胡萝卜精,一只兔子把她挖出来叼到了兔子窝里,压在毛绒绒的肚子底下当储粮。
她每天都担惊受怕要被吃掉。
被吃掉是身为植物的宿命啊!认命吧!
面对兔子粉红的大眼睛和粉粉嫩嫩的舌头她被吓醒了。
整个意识都迷迷糊糊的,在哪里啊?是被窝吗,怎么这么热,开了电热毯?
她感觉自己简直在发烫,好想掀开被子出来透透气。
不对,她真的变成胡萝卜了,伍初意识清醒过来
月色从裙子的袖口变成一道银白圆柱柔柔的照了下来。
没有阳光那么热烈却特别唯美。
静谧的月光照映在泉月葵一淡粉色的头发上,散发一层淡淡光晕,发丝贴在瓷白细腻的耳廓边上随着轻快呼吸起伏着,他细软手指很没安全感地攥握着她的睡衣和那根捆着绷带的长条。
他看上去睡得十分香甜。
仿佛这里不是野外,周围不是虫鸣,庇护他的也不仅仅是一条歪歪扭扭单薄漏风的裙子。
而是壁炉,软床,温暖舒适的房间。
伍初想:这样的情况都能睡得安稳,真不知道他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而以后……她心里突然发沉。
在游戏剧情里,他是没有以后的。
“唔,”粉毛团子在无意识梦呓,“胡萝卜,不要走,不要……”
回过神的伍初:希望做的不是同一个梦,谢谢。
他似乎是为了抓胡萝卜变成趴着,这无异于泰山压顶,在伍初有点惊恐的视线中……
彻底暗无天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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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是憋昏过去还是睡着。
等她再醒,感觉被紧紧抱住,她睁开眼。
面对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长长的耳朵,不停耸动鼻尖的——某兔形类生物。
是兔子!噩梦成真了!她要被吃掉了!
“葵一!”她吓得一个激灵,嘶声大喊。
抱着食物的长耳兔子吓坏了。
食物怎么会发出声音,这世界不可思议现象差点给它CPU干烧了。
它放下诡异食物就要跑,可还是晚了一步。
闻声迅速睁开眼睛的葵一张手发出绿色的光芒,从地面翻涌着长出藤蔓缠绕住了兔子。
他抓住兔耳提起来。
是一只相当肥美的兔子。
伍初也被葵一捞起,“大姐姐,你没事吧?”
“把把,把它拿我远点!”她看着还在蹬腿的大兔子恐惧地说。
万一兔子急了要咬她一口呢?
“哦。”他看着眼角泛泪的胡萝卜轻弯嘴角有点想笑,还好忍住了。
他听话的把兔子拿远了。
伍初这才有点哽咽着说:“吓,吓死我了!”
“都怪我睡得太沉了,一点都没察觉到,才会害大姐姐差点被兔子叼走。”
听到粉毛团子这么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止住哭声故作坚强地说,“没什么,一点小场面,我没事……”
她说着看向粉毛团子,愣了一下,因为他像是在看什么极其新鲜有趣的事物一样眼神兴奋着。
“啊抱歉,大姐姐,我可能是有点饿了。”他转过眼眸,把她塞在怀里。
熟练的用刀划过兔子脖子,“多亏了大姐姐,今天的早餐有着落了。”
伍初面无表情:以身诱兔,钓鱼执法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