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地上一看,方才还在地上的长生佩竟已不见了!
谁拿走了?
分明方才还在陆旧年的脚边。
江椿朝四处看去,如此不动声色地坐收渔翁之利,真是打的好算盘。
“妹妹,快走!”江璎莺撑着严柏光朝外走了好几步,掠过江椿时发现她脚步微动,便催促了一声。
“好,”江椿皱眉离去,他们此行便是为了那长生佩,没拿到怕是麻烦了。
赶在山洞坍塌前,四人总算是离开了这巨大的墓室。
着急忙慌赶路,三人将严柏光送到了本草堂。
“医修,快看看我师兄——”江璎莺着急得眼角蓄泪。
白岐转身,将手中的药箱放下,掸了掸衣角上的灰,快步走来,眉头微皱,“怎么又是你们几人?”
指尖红线搭上严柏光的手腕,“脉搏不稳,混入一股横冲直撞的灵力……岌岌可危,”
“什么?”江璎莺闻言脚软,微微后退半步,多亏江椿伸手扶住她,不然就站不稳了。
“我们对付猫妖,它死时将内丹送入了他体内,还有什么补救之法吗?”江椿将前因后果简单叙述了一番。
“你们杀了猫妖?”白岐抬头,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猫妖作乱多时,经常误杀上山的寻常百姓,我们也是为名除害,”
“胡说,猫妖护岛上安宁,几个寻常人家不过是进贡给猫妖大人的贡品罢了,你们几个外乡人又懂什么?”白岐冷哼一声,猛地收回指尖红线,“我们这,救不了他,”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江璎莺声线都有些颤抖。
“医者仁心,你们杀了岛上的猫妖,我不愿多管,若是再不走,只怕是会遭众人唾弃殴打,修士可是这岛上最不受待见的人,”白岐斜眼看了眼床榻上的严柏光,甩袖便朝着后院去了。
“怎么办……”江璎莺瘫坐在床榻。
“姐姐,先别担心,师兄吉人自有天相,虽不知为何那内丹自己飞入了师兄体内,但吞内丹这事,陆道友有经验,他之前都那么过来了,想必不用太担心,”江椿拍了拍江璎莺的肩膀。
安啦,你俩都是主角,没那么容易死的。
“……”陆旧年眉心一跳,“听闻暗霞谷的禾心长老是医修第一人,江道友不妨去找他一试,”
他指尖在严柏光胸膛前轻点,封住了他乱窜的灵力。
江椿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他确实有经验。
“禾心长老……我想起来了,我听说过他的名号,”江璎莺扶起严柏光,眼神坚定,“刻不容缓,我们去寻他,”
四人踏上了离岛之路。
而白岐看着离去的四人,放飞了手中的鸽子,攥紧了手心的东西。
出了扶猫岛,几人便能够使用灵力了。
江椿站在陆旧年身后,抓紧他腰后衣物,而严柏光昏迷着,只能趴在江璎莺的剑上,摇摇欲坠,看得江椿一惊一惊的。
看来穿在主角身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忽地脚下一歪,江椿低声惊呼,双手被迫环住了陆旧年的腰身,看着脚底下的高山溪流,登时闭上了眼睛。
“阿椿,抓紧了,当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