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江椿仰头去看,撑着陆旧年的肩膀借力站起。
方才严柏光的暗孜剑剑柄敲在了陆旧年的手腕上,将他手腕远离了江椿几分。
“严道友这是作何?”陆旧年也站起,将江椿与严柏光隔开。
“师兄,道友是在帮我疗伤,”江椿从陆旧年身后探出头来,小小的脑袋冒了个尖,“刚才我被猫抓伤了,”
“多谢道友,”江椿手握上陆旧年的手腕,去查看他被敲红的那一块,“师兄下手未免太重了些,”
严柏光闻言,面色稍缓,“是我心急了,原是误会,”
江璎莺却上前一步,拉过江椿的手臂,“妹妹,过来,”
江椿被她从陆旧年身后拉了过去,衣领擦过陆旧年的肩侧。
那股芸香与自己擦肩而过。
陆旧年未经思考便攥上了江椿的手腕,目光灼灼,“江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江椿一时被卡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左是陆旧年,右是江璎莺。
“道友可知何为男女授受不亲?”江璎莺皱眉,目光落在陆旧年攥着江椿的手上。
“我妹妹自小单纯,不分好坏,之前便被有心人骗过,如今身为姐姐,自然要帮妹妹好好清清身侧人,”江璎莺一副不会松开江椿手的架势。
“况且,我妹妹早与别人有了婚约,道友当自重,”
尾音落下,陆旧年总算是动了动眼珠子。
!她还有婚约?
江椿瞳孔骤缩,她好像忘了还有这茬。
陆旧年的目光从江璎莺脸上移开,落到了江椿身上,似要将她看穿。
江椿心虚地低下头,书中她就是个炮灰,开头就死了,她的婚约原著中基本没提,因为她的未婚夫是晏殷烨,但是他们根本不熟啊。
而且晏殷烨喜欢的是江璎莺,他们自小在一起玩,这婚约也不过是口头玩笑罢了。
江椿手腕从江璎莺手掌中拖出。
陆旧年眼里亮了一瞬。
可下一秒,她腾出的那只手落在了陆旧年的手背上,轻轻地推搡道,“道友,此时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姐姐,现在最重要的是从这墓陵走出去,”江椿双手终于都被释放,松了一口气,冲着江璎莺说道。
“嗯,此处位于地底,我们又不能用太多的灵力,得快些找到出口才行,但还是要说清楚些好,”江璎莺总算是收起了剑拔弩张的气势,开始观察四周。
“此处机关重重,大家还要小心些才好,”严柏光提醒道。
唯有陆旧年一言不发。
“对啊,此时不是争吵的时候,我们还指望着阿九能一同出力,”江椿点点头,靠近陆旧年,手指在他手臂侧轻点了几下。
陆旧年不为所动。
他突然觉得江椿是一个实打实的骗子。
她不是江椿,但顶着江椿的身份,那江椿的婚约自然也是她的。
若是早与别人有婚约,那为何还要招惹他。
此处是一个小的墓室,周围有四个门,正中央是一口棺材,江椿刚才已经打开看过了,里面不过一具寻常的尸骨。
“快看这里,”严柏光指尖触摸到石壁,上面凹凸不平,好像刻了字。
“擅入者死……”那字不算醒目,但几人心中同时一紧。
他们分别从两个门进入,进入后,这门便直接关闭了。
“这门上有凸点,”江椿摸着石门上的点,那点颇像盲文,形状似猫爪,点极小,有规律地排布在门上,像是某种文字,但她却看不出有何规律。
“这上面所说,是缺了一块宝石,在这,”严柏光不知从何处找到一块透着红光的石头,径直贴上了门的凹槽。
片刻后,石门松动。
“开了,”江璎莺惊喜叫道。
下一瞬,严柏光攥紧江椿的手臂,拉着她闪身进入了门内,大掌在石门上重重一击,门便再次关上了。
将江璎莺与陆旧年留在了墓室内。
“严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江椿皱着眉看着严柏光攥着自己的手臂。
隔着石壁,传来了江璎莺的喊声,“师兄,你们没事吧,”
严柏光手未松开,眼神复杂地看了江椿一眼,侧头冲着门的那边喊道,“师妹,我无碍,这门关得太快,你们再寻寻别的出口吧,”
分明是他使力将门带上了。
严柏光这是怎么了?
江椿还没想明白,身侧的男人俯身,贴近江椿的耳边,低声道:“阿椿,我是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