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2 / 2)

他来不及多想,就被下一个患者叫去——“可有医修,我师兄受伤了,快看看!”

江椿扶着陆旧年跨过门槛,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她迈出去的脚顿住。

江璎莺?

陆旧年也听出来了,身后搀扶着的两人,正是昨日才见过的江璎莺与严柏光。

严柏光满头大汗,倚靠在江璎莺身上,已是说不出话来。

“怪不得,你竟妄想突破岛上禁制?”白岐冷哼一声,面前的人灵力正在往外溢出,浑身无力,一看就知道是在岛上强行用了灵力。

扶猫岛对灵力使用有限制,就算使用也只能是微弱的灵力,得在辟谷期以下了。

若是强行使用,便会触犯禁制,导致灵力逸散,有损修为,甚至损伤筋骨。

前几年有许多修士不信邪想要入扶猫岛,都是同样的症状。

“医修,我们遇到了猫妖,实在是逼不得已,”江璎莺解释道。

昨日妹妹失踪后,她便想去寻妹妹,可爹爹下了逮捕陆旧年的通缉令后,便不准他二人再插手此事,于是将除去山上猫妖的任务交给了他们。

虽父亲千叮万嘱在扶猫岛内不得使用过多灵力,但当时情况紧急,猫妖几近身前,只得被迫突破禁制去抵挡。

“猫妖生性温和,疏离人群,你们若是未惹它,如何会受伤?”白岐抬手,指尖幻化出红线,在严柏光胸前点了些许穴位,他灵力才停止外露。

“……多谢前辈,”江璎莺感受到严柏光有些许恢复,总算是放下心来。

白岐却不由得沉思。

扶猫岛向来极少有修士会踏足,而面前的两人,竟都是元婴期的修士,加上方才那位重伤的公子,今日竟有三位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出现在了扶猫岛。

这……会是巧合吗?

若不是,恐怕……有大事要发生了。

江椿躲在门后,微微伸头去看,那医修居然安排严柏光也往后院住了。

江椿忙拉过陆旧年的手腕,朝着厢房走去。

可严柏光一瞥眼就看见后院熟悉的背影,低声疑惑开道,“师妹?”

江璎莺闻声望去,那有些熟悉的背影,确实有些像自己的妹妹。

可妹妹没有灵力,怎会在此,他们二人都爬了一夜才上岛。

“怎会是师妹?师兄想必是看错了,”

不知为何,严柏光脑中的那些回忆再次涌上心头,他竟生出想要上前拉过那人手腕的冲动。

这其中,为何还夹杂着一丝愧疚之情?

太奇怪了,他生病了吗?

江椿将门板盖上,背靠着门板,微微戳破一个孔去看外面搀扶而过的两人。

果然剧情还是朝着正常方向发展了。

扶猫岛正是原著中主角历练的第一站。

陆旧年因为中蛊,加上对江璎莺的爱意,甘愿陪伴他们二人外出历练,就是在这里,他们共同抓获了猫妖。

而陆旧年也因此拿到了长生佩,后来才能够具有与玄宁剑结契的资格。

但现在,陆旧年并不知道要去拿长生佩,她也不能将玄宁剑灵和自己说的要求告诉他,这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

总不能说自己骗玄宁剑是秋宁仙君吧,毕竟她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知道唐氏大主对玄宁剑的爱称。

思来想去,还是跟着主角最靠谱。

是了,陆旧年此时换了脸,谁又认得出来他呢?

江椿灵光一现,对着陆旧年低声道,“道友,从现在开始,我便唤你阿九,你先别说话,”

陆旧年还没弄清江椿想要干什么,只见江椿推开门去,又将门带上,朝外喊了一句“阿姐”

他眉微拧。

“阿妹!”江璎莺眼睛一亮,“真的是你!”

“阿椿……”严柏光未经大脑,话便脱口而出,顿了半晌,才发觉自己叫得有些亲密,以前都是唤的“师妹”,再亲密,也就是“阿椿师妹”了。

江椿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严柏光怎么喊自己喊这么亲密?

而江璎莺没有注意到异常,冲着江椿喊道,“阿妹为何在这?”

江椿走近,开始瞎扯,“我被陆道友带走,可他中途却将我丢下,迷路时,似乎触碰到什么传送门了,我只记得,那里四处是石壁,”

“漳州,四处是石壁的地方……是禁地,”严柏光分析了一下。

似乎是因为见到了小师妹,他心底莫名有些喜悦。

可他心悦的,分明是莺莺啊。

江椿未明说原因,只是暗示禁地。江氏弟子不被允许去禁地,她料想他们也无从考证。

“我也不知道,被传送到此处后,我结识了阿九,他受伤了,才寻来医修,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阿姐,我,我还以为再也回不去了,”江椿说着说着,有些抽噎。

“我也没想到,此行是父亲命我们来捉拿猫妖,师兄因为我受了伤,这才寻到此处,”江璎莺看向严柏光的目光尽是心疼。

“没事吧师兄?”江椿抬眼朝着严柏光望去。

严柏光移开目光,“无碍,小伤罢了,”

他居然有些……不敢直视小师妹。

“等我们成功捉拿猫妖,你便和我们一同回去和父亲认错,”江璎莺拿出姐姐的样子,抬起手指点了点江椿的脑门。

江椿如小鸡啄米点点头,心想,这都是后话了,以后再说。

目送着严柏光进入房间,江椿才回到房间。

关上门板,她呼出一口气。

一转身,双手却被人擒住绕到身后,脊背抵上有些硬的门板,额头相抵,江椿还没来得及说话,唇便被人堵上。

男人的牙齿厮磨着她的上唇,舌尖灵活地撬开她牙关。

江椿不明所以,喘息之间,轻声喊了句,“道友……”

“……你要唤我阿九,”陆旧年似是在生气,堵着江椿的气口,将她逼得双腿发软,只得倚在自己的怀中。

“阿九……”江椿快要喘不过气来,两手被绕过抵在在腰后,压得胸口不由得向前几分,与陆旧年胸膛相贴。

陆旧年自那识海经历后无师自通,舌尖在江椿口中打转,时而缠绕着她的舌尖,时而微微吮吸。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她口中那句“没事吧师兄”

还有严柏光看向江椿时眼里的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