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照常上班,无一日不上班,时光滚滚而过。镜子里的皱纹,稀疏的头发,床上的人来了又去,甚至一睡不醒,在坟墓里等候。
我们就知道时间老去,美丽地老去。
现在不是这样的,时间的流逝是一种客观的事情,这背后的真理关乎一个人类很难左右的东西——恒星时。
如果我在等电梯的时候,决心先接一杯咖啡,我以为自己只用了两分钟,实际上用了五分钟,我打卡的时间就会变成八点零三分,那我迟到了。
哪怕没有任何一个人在等我,也没有任何一个会议需要我准备。我的轻快和闲适都是不恰当的,被恒星时打下可以被羞辱的印记。
去除这种羞耻的印记,需要办公室其他人的合谋——我们知道你知道了,但我们不说,因为我们也喜欢迟到。
这习以为常,无须质疑。
我们认真严谨的按照规章上学和上班,这种游戏让我们真的以为可以掌控时间,至少理论如此。
这种习惯是如此隐秘。以至于我们逃课和翘班,都无法逃开时间管理培训。
我的手指摸过几本厚厚的时间管理书籍,作者的名气和财力让这几本书都是精装。书皮厚薄不均,封面的大脸让人生厌。
清一色都是中年男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清一色的中年。
社会对男人的年龄和皱纹比女人的宽容地多。
女人想要得体得老去,那就要像妙龄少女靠拢。至于内心,纯洁的大脑和妩媚的风情结合那更好。
就像……哦,那边那个女人。得体的旗袍展现出她曼妙身段,大部分长发规矩地在后脑勺盘好,脸颊上又有一些卷卷的碎发。
得体又减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