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秋悠闲地在地下室寻了一处还算干燥的茅草处坐了下来,开始打量起四周。
其他的设施和一般的地下室无二,充满霉味的空气,一呼一吸间都有会令人有呕吐的冲动。
唯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整面墙上都是用笔写上的古诗词以及文章摘抄。
这是谁留下的呢?
南云秋的手抚上这些文字,手掌划过凹凸不平的墙体传到手心的感觉令她心悸。
所以......这是原身留下来的痕迹?
南云秋稍微有些愣神,原本以为只是没爹娘疼爱,结果现在成了虐待。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紧紧贴在身侧,目光死死的盯着墙上那些娟秀的字体。
看样子对于他们三个人刚刚只打嘴仗没动真格是她吃亏了。
待到胸腔内的郁结情绪消散后,南云秋的面上浮现出茫然无措的神情。
“叮。”
随着系统出场必带的提示音响起,南云秋才将思绪集中到自己要到这来的目的上,将自己对于这股不属于自己情绪的疑惑放在脑后。
原本南云秋在呛完南成后,看到他们三人面上都带了一点被戳到痛处的不爽表情,她就想停手,而此行的目的也已经圆满完成。
结果系统突然之间发声。
云家掌门人,就在南家的地下室!
于是南云秋将计就计的来到了这个藏有“宝藏”的地下室。
而在南云秋到来的这些时间里,地下室静的真就像一个人都不存在,静悄悄的。
如若不是她仔细聆听过后,发现了一声比一声轻的呼吸声,恐怕真就被骗过去了。
“请宿主现在立刻救治云家掌门人,云夷甫。限时五分钟。”
随着系统声音播报完毕后,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在脑海中响起。
大概云夷甫是真的要撑不住了才会有这种计时任务,而这也足够能够证明云夷甫这个NPC的作用了。
南云秋利索的从茅草上站起身,开始像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向那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中。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慢慢前进。
“系统,没有可供照明的功能可以提供吗?”
“叮。”
“已经为宿主提供夜视功能。”
你不早点给我提供??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是不太深,居然有所隐瞒。
南云秋在心底里完成对于系统这种不靠谱行为的控诉后,开始打量起这片区域。
这里堆砌着许多无用的桌椅类的大件物品,而在这些桌椅的缝隙处躺着一位面露疲态浑身沾血脸色铁青的中年男子。
看着对方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南云秋犯了难。
“系统,你这里提不提供救助功能?”
眼下她没有药品,也不懂医术,完全就是死局不是?
“叮。”
“不提供呢。”
......
看样子只能够寻个法子带他出去了。
可这乌漆嘛黑的没一点光,看着也不像是有窗的个地儿,而桌椅后面也没了路,完全就是个死胡同。
“喂。”
“醒醒,还有知觉吗?”
南云秋双手握住他的肩膀,使他前后摇晃着。
没多一会儿,男人的呼吸声明显加深加重了。
隔着眼皮能够依稀看到他的眼球转动。
南云秋停止了摇晃,将附近湿成一团的茅草垫在了他的身后,使他能够很好的保持着上身直立的姿势。
“唔......”
“你是?”
云夷甫睁开眼发现面前还是漆黑一片,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遗憾。
“我是南云秋。”
“啾啾?”
云夷甫的面上尽显惊讶之色,而后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些难堪的闭上了眼。
“抱歉,姐姐。”
大抵是睹物思人了,他的头有些颓废的向后倒,抵在了墙壁上。
“舅舅。”
南云秋没有在他的身上察觉恶意,有些拘谨的喊着他。
“诶。”
云夷甫略微颤抖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响,也在南云秋的心里流淌。
又是一股不属于她的情绪在心中聚集,突然的鼻子一酸,她想流泪了。
南云秋压下心底的酸涩,为两人如何出去而头脑风暴。
按照南成的说法来看,原身被关的时间不算少。
能够让她自由支配的时间并不多,那与原身知道这么多的诗句以及文章摘抄就有出入。
这么一看来,原身肯定是知道这个地方的秘密出口,并且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舅舅,你现在还能撑住吗?”
南云秋有些担心这个血条见底的男人撑不到她找到秘密出口。
“能的,能的。我休息会儿就好了。”
云夷甫说着说着似乎又晕过去了,南云秋喊了他几声也没见着回应。
而系统也没有发出警告,那现在云夷甫的生命安全是有保障的。
借着系统提供的夜视功能,南云秋开始在地下室内寻找起来。
终于在一处被大型储物柜挡住的地板上看见了一个约一人宽的地洞。
南云秋没敢多声张,即使那些黑衣人早在把她推进地下室后就先后离开了此地。
“舅舅,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