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刚才忘记屏蔽你这段记忆了。我没想到你突然去想了,抱歉呀(*?????)】
“这段记忆直接一直屏蔽吧,我不想回忆我想未来我也不会想的。毕竟我没有受虐倾向。”
【好哦( 。? ??)?,实在是抱歉】
没过多久清淮的状态明显更好了,她身上还穿着穗和的外套。一股雨后露水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路清淮突然开口打断这种思想:“我觉得我刚才和穗和有点暧昧了。”
【...你是说给我听的吗?这里没人呀清淮!我要检查你是不是快要分裂人格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刚才那个氛围有点不对劲所以打破一下。”
说完她笑着打开病房的门,正巧与一个男人的目光交错。她认识这个人他叫何岭祝,是上辈子她的投资人。也算是有知遇之恩,现在看起来是年轻版的他眉眼间还没有资本家的恶毒感。她有预感这个人大概是与姜姜发生矛盾的人,清淮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一间VIP病房。里面是一位长者看起来这件事与他无关,这VIP病房也是有隔音哪怕她有偷听的意思也打消了。
她同护士打听姜姜,她一个人走去病房。里面有位身着西装的男人,而站在病床旁的穗和明显在压抑着怒火。她走进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毕竟她的脸色与躺在病床上的姜姜相差无几。姜姜首先打破了沉默:“清淮你怎么来了?穗和说你应激了,怎么不好好休息?”病床上的姜姜头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看上去滑稽又可怜。“我差不多缓过来了,你这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清淮的手指向了那位衣冠楚楚的西装男,姜姜说这是那个人的律师。穗和明显是憋了火直接发问:“你们就打算这么赔偿就了事?”
显然任务的成功点一半就是在这个律师上了,路清淮直接站在门口打集团律师的电话。路氏的律师明显是那种打了许多次官司的老手了,路清淮一句要最大限度的赔偿两个律师就出病房沟通去了。姜姜在病床上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清淮:“清淮你真的超厉害啊!刚才酷的我想掉眼泪,刚才你没来这个律师咄咄逼人可怕的很。陆少差点就上去打人了,得亏我拦住了。”路清淮坐在旁边给姜姜喂粥,穗和买完了早饭就去外面抽烟消愁去了。
“清淮你觉得你们家律师几成胜算?他们刚才可赖皮了,亏我还觉得他们车主帅呢。果然人不能貌相啊!”姜姜苦恼的咬了一口勺子,清淮笑着说:“大概八成,你跟阿姨说了没?”姜姜摇摇头说:“一开始我可害怕了准备跟妈妈说,结果陆穗和突然出现简直像小说一样。后面这律师就来了,要不是你们我刚才肯定一声不吭的接受了。”
清淮认真的看着她说:“以后出现这种事,你要打电话给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这种事我比你懂,不许给我吃闷亏。这种人就应该被狠狠地整,太恶毒了你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想着减钱。”姜姜都被说的一愣一愣最后感动地笑:“清淮你对我真的好好,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你知道吗刚才你顶着这张脸诅咒他们的时候我心都能给你。”
“因为我们是朋友。”她神色坚定好似这句话是誓言。姜姜觉着自己的心跳都变大声了,心里被暖意熨平了无措的情绪。姜姜忍不住想要牵住她的手,十指相交别人常说十指连心此刻的相牵能不能让彼此的心脏共鸣。两个女生望着彼此相拥而泣。劫后余生的紧张与混乱消散开,阳光的暖意像是透过了紧闭的窗户停留在两人身上。
室外互相嘲讽的律师正在休战几分钟,路氏的律师给他倒了杯水。两个人相视一笑却没在多说,接过的水杯还有着温热。而医院一楼花园里抽烟的陆穗和烟头烧到了手才回神,心里却过着一遍遍关于清淮的事情,生怕自己的疏忽便是那可怕的应激源头。踢踏的高跟鞋声在医院一楼引人侧目,只见慌张的谢女士和一旁询问护士的路叔叔。两人紧张的来到姜姜的病房看见还有心思逗别人开心的清淮才松了口气,谢女士上前抱住了清淮语气里还带着些哭腔:“清淮你也真是的,出事了还埋着妈妈。妈妈知道了都吓死了,要不是人家律师告诉我最后结果我都不晓得你出事了。”言语有着责怪可语气却是说不尽的担忧,姜姜和路叔叔都笑着看向这对母女。清淮虽然灵魂三十岁可也很少和妈妈这样亲近,也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四个人一起看着病房里的肥皂剧,也算是和谐妈妈看见姜姜这样也心疼。又是削水果又是买吃的,忙的不亦乐乎路叔叔也宠溺的跟着她忙上忙下。姜姜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叫她休息会,清淮也笑着让妈妈放心不严重是小伤。
陆穗和回来就看见阿姨清淮和姜姜都睡着了,唯有路叔叔一个人还在看着无聊的纪录片。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同路叔叔打招呼,路叔叔也点头示意然后说今天清淮有些不舒服今晚可能去不了。陆穗和点点头和路叔叔一起看这无聊的纪录片,暖气开的足电视音量也只能勉强听清不一会陆穗和就睡着了。路叔叔笑着摇摇头把自己的风衣盖在他身上继续看着乏味的纪录片,时不时看那三有没有踢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