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檀指尖缓缓划过他优越的侧脸轮廓,慢声道,“许学神有自己弄过吗?”
许星夷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他憋了半天道,含糊道“只有一次。”
还是上次他火气压不下去才弄的。
“那你这次弄给我看吧。”
江静檀微笑,朝他看去,他现在确实狼狈,就算再怎么压制,也没有办法消下去,他已经支了顶帐篷,很明显,她也看到了。
突破底线是个漫长的过程,而突破羞耻也是一样的,江静檀有耐心,并且很乐意调jiao这类人。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无措的看着江静檀。她挑了挑眉,“怎么了?不好意思?”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动到帐篷,被她看着,那帐篷就像被一阵风吹着,变大了。
许星夷出来时,他脸上还恍惚着,衣服凌乱不堪,裤子也有点点的水渍,像是被水泼上去的,有的地方颜色深。
江静檀对比了一下,宋简带着的比较长,许星夷带过来的比较粗,颜色都是粉色的,看着干干净净的。
因为这次月考她也没有去考,所以那些同学说的聚会也就不了了之了,江静檀满含歉意的对他们说不去了,同学也表示理解,并且祝她下次考好成绩再聚会也不迟。
江静檀点点头,上课铃声打响,围着的同学们才恋恋不舍地散去。
她上课时就牵着许星夷的手,影响他学习,下了课也不准他做学术研究,这样下来,他什么也没学到,伺弄花草的本领倒是见长了。
她和许星夷玩闹的过程中,宋简也在努力着,再次见到时,是江静檀被通知要去公司处理基金事宜,她才知道宋简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他已经坐上了副总的位置,江涛还在提拔他做事,股东那边对他的口碑很好,私底下都说他适合最高的位置,带领出来的团队和敲定项目他都做得很好。
宋简听到公司里的人说江小姐来了,他连忙丢了手头的工作,去了江静檀所在的房间。
“你来了。”
她已经一个来月没见到宋简了,他变化最大的是已经不会再喜形于色了,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不暴露在脸上。
他穿着黑西装,一米八三的个子,少了青涩感,整个人看起来游刃有余,就是脖子上的项圈和他这一身极为不搭,在见到她时因为情绪激动,难免会流露出一些喜悦的情绪。
“怎么不摘掉?”
宋简贪婪的看着她的脸,“已经摘不下来了。”他顿了顿,随后又道,“我会向你证明,我并不是没用的。”
江静檀笑了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她大概能猜到宋简想要做什么,只不过她不太在意也不关心江涛的死活,宋简做的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只有想不想,当然,有人给她捧上来那自然是最好的。
男人,还是要有点用处才有魅力。
只不过她现在对许星夷的兴趣还没消下去,好不容易甩开这个麻烦精,让他找点事做,不用来烦她。
江静檀示意他低下头,罕见的朝他温柔的笑了下,摸了摸他的头,“我先走了。”
宋简不清楚她的意思,但那温柔的笑就是给他一个缓和的信号,他还是有机会的。
他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深信不疑,并且做事越发果断和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