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师范大学是全国最好的师范学校,毕了业少说也是分配到机关单位,且与国防大学相邻,不少女生毕业后就和隔壁学校的对象结婚,两校关系比其他大学要近得多。
容姝想起原剧情中顾安华行动时被泄露的消息,心中暗暗提高了警惕。
她报的是海城中医药大学,虽然不属于热门学校,可分数依然不低。
到了考试那天,顾安华比容姝还要上心。他特意跟领导请了假,开车把容姝送到送到学校门口,把文具又一一检查了一遍,嘱咐她:
“放轻松考,考得上就学,考不上还有别的办法,别给自己压力太大。”
容姝失笑,下了车在学校门口飞快的抱了他一下,也不管自己引起了一片哗然,拿着东西进去考试了。
海城虽然经济排在全国前列,可开车的人在这个年代毕竟是少数,从两人下车就有不少目光往这边瞧。
容姝进考场前,在校门口又光明正大的抱住了顾安华,这一下可不得了,门口的人纷纷炸开了锅——
“现在的学生简直是不得了,在学校都敢这样搂搂抱抱。”
“世道可真是变了,放在前两年,这不得按流氓罪抓起来。”
“瞧你这话说的,国家不都提倡新风气了,你还用旧眼光看人呢。”
顾安华没有理会周围人的闲言碎语,他看着容姝进了教室,转身回到车上。
两场考试中间只隔了两个小时,顾安华怕容姝吃不惯周边的饭馆,特意回去食堂打了两份饭过来。
等容姝全部考完,已经是第三天傍晚。两人在附近的饭店吃完了饭,回去的路上容姝挽着顾安华的胳膊问:
“你之前说考不上也有办法,是什么办法呀?”
顾安华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
“之前家里跟一位老中医打过交道,他医术很好,人德高望重,今年如果考不上的话,可以去拜访他试试。”
容姝勾起嘴角,细长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
“那到时候就要麻烦你啦。”
高考出成绩需要等两个月,容姝跟顾安华商量,趁这个时间回家一趟。她出来也有大半年了,因为顾安华职业特殊,一次也没回去过。
顾安华听她这么说,眉头微拧:
“我前几天刚请了假,最近这段时间怕是不好再请。再等两三个月,我再陪你回去。”
容姝却摇摇头:“我自己回去就行,总请假对你不好,别人正愁抓不到你把柄,你隔几天就请假,岂不是把把柄送到人手上?”
顾安华沉默一会,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吻:
“我让人送你回去,要是她跟刘姨一样有事耽搁,你告诉我,我再另找个人陪你,你别自己回。路上人太多,你一个小姑娘,容易被人惦记。”
容姝容色娇艳,这几个月更是让人挪不开眼。她脸颊红润润的,眉眼一抬,明明是最正常不过的动作,却硬生生叫人看出些撩人心弦的意思来。
容姝没拒绝他的提议,反手握住他的胳膊,一使劲便跨到了他的大腿上。
长长的睫羽轻颤,挠的人心尖发痒。她眼波流转,舌尖在唇上轻轻镀了一层水色,只是轻轻勾起嘴角,便叫人心神难耐。
她手指在顾安华耸动的喉结上画圈,眉眼间的笑意娇媚而清丽。
顾安华眼神深邃,视线牢牢地紧随着她。被容姝逗弄的地方仿佛带上了电流,酥酥麻麻中夹杂着痒意,像有一团火在他体内,把他的理智灼烧殆尽。
容姝嘴唇在顾安华炽热的眼神中向他靠近,却在离他一指的距离停下来。她察觉到手掌下男人的体温在不断升高,对上他仿佛要把她吸进去的视线,轻笑一声:
“让你的兵去送我?”
说话间嘴唇似有似无的蹭到顾安华,他眼眸中幽色加深,粗粝的大手在容姝后颈暧昧的摩挲几下,用力将身上的人压向自己。
容姝的笑意被吞没在唇齿交融中,顾安华的燥意全然倾泻,他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容姝拆吃入腹。
容姝眼角泛起潋滟的泪意,顾安华湿热的吻在她锁骨流连,在容姝的发颤的嗓音中低声呢喃:
“……嗯。”
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在屋内响起,容姝已经听不清顾安华在说什么,意识随着他凶狠的攻势逐渐沉沦。
因为容姝高考,顾安华素了小半年,这回一发不可收拾,几乎闹了一整夜。
容姝揉了揉泛酸的后腰,下床时腿还在抖。她心底暗暗骂了顾安华一句,吃了几口他在桌上留的饭,扶着腰去给容青写信。
她这次回去主要是去探望容父和容青,容青虽然没过来看她,可每个月都大包小包寄来不少补品。
自从随军过来,容姝意识里的水珠就变成了细小的泉水,逐渐往池塘里流。
容姝用灵泉滋养身体自然不再吝啬,虽然不敢一次用太多,但断断续续的,现在体质比普通人也要强上不少。
容姝在信里早就提起过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可没亲自见过,容青总放不下心。
容姝收拾了自己常穿的几件衣服,托人买了些乡下不常见的补品,又额外给容青和容父一人买了一双皮鞋。
顾安华一直没告诉容姝,他安排了谁陪她回去,好在容姝本身也不怎么在乎,她觉得自己回去也没什么问题,只是为了让顾安华放心,这才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