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的意思是去厨房找吃的,可芣苢怕人,只敢在院子里偷偷摘果子吃,还又不走运的摔下来,断了胳膊。
见自己捡回来这么一个麻烦,谢皓言忍着没有发脾气,吩咐佣人把她带下去洗干净,又请医生来接骨。
因为不招人待见,芣苢在吃的方面从来不敢麻烦厨师,大部分时间自己动手制作食物。
时间久了,谢皓言自然注意到了这些,甚至还让她请自己尝一尝。
用庭院的角落里摘的香料烤制的小块猪排,味道有一股不同凡响的浓厚,不是说有多好吃,可他绝对没有吃过这么特殊的味道。
第二天谢皓言就给她请了一堆专业人士教授课程,烹饪、文学还有艺术。除了生意,完全是按照谢家女孩的标准来培养。
那段时间芣苢每天都被繁重的课程压着,一旦没有过关,大少爷就会毫不留情地惩罚她,打手心、站墙角或者下厨做菜做到他满意为止。
圈养生活在十九岁那年结束,谢皓言带着她游走于欧洲最高端的饮食圈,一手把她捧成王牌,只是她的社交也仅限于被提前安排好的一场场活动罢了。
曾经她试图在活动结束后逃跑,看着打开的车门却没有上车,而是转身飞逃。
谢家的保镖其实很容易拦住她,只是被沉默的谢皓言阻止,他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着。
芣苢跌跌撞撞在大街上乱窜,只想要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可是从来没有疯狂奔跑过的双脚脆弱到只片刻功夫就缴械投降。
夏天的暴雨倏忽而至,摔倒在大街上的芣苢在雨中嚎啕大哭,谢皓言把车停在附近,一直等她哭完。
外面的世界果然并不适合笼中鸟,飞出去以后发现并没有地方可以遮风避雨,再飞回去也是必然选择。
谢皓言把全身湿透的她带回家,拖着走太麻烦就用抱的,直接送进浴室,让她洗澡换衣服,见她依旧站着不动,大声吼:“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芣苢惊恐地抬了下眼,却不认为他真的会动手脱自己衣服。
谢皓言忍着脾气抬手把她的湿衣服扯掉,芣苢惊声尖叫,用手抓他。
两人在浴室里爆发激烈冲突,芣苢衣不蔽体,谢皓言的脖子被她抓出几道血痕。好在他并不是想做什么太过头的举动,丢了条干浴巾给她盖上,语气和缓地说:“洗好了出来!”
芣苢裹着浴巾坐在墙角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被吓到,竟然睡着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那是谢皓言的浴室。
半夜醒过来,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卧室里,不着寸缕,只盖着薄被。
谢皓言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抽烟,见她惊恐地坐起来,遂把烟掐灭冷漠地说:“你衣服都湿透了,我动手脱了!”说罢起身走到床边,逼人的气息强压下来,“从来没有女人睡过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