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斐的手术并不复杂,观察期却很长。
江沐言抽空给芣苢打了电话,说要留在医院守夜。芣苢想了想,告诉他今天见到了谢皓言。
“是吗?”江沐言似乎并不意外,可也保持着有限的好奇心,“我们在有些事情上看法不一样。”
“嗯!”芣苢不知道如何回答。
“别听他的!”江沐言叮嘱,“我可能明天早上回去。”
芣苢鼻子一酸,小声说:“嗯,我做好了饭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江沐言回到病房守着金玉斐,不出意外的话,五个小时之后她就会醒来。这种物质造成的伤,当下看来并不可怕,但是可能会有许多无法估量的后遗症,看来金家这次是打算破釜沉舟了。
守到半夜,金玉斐终于苏醒,直接拔下输液设备,坐起来,好像从未受过重创的样子。
“你做什么?”江沐言制止她。
金玉斐冷笑:“我做什么轮得着你来管吗?”
江沐言举手投降,“你要送命没人拦着,麻烦告诉谢皓言下次不必往我这里送,我脾气不好,最喜欢见死不救。”
“你就不好奇我发生过什么吗?”金玉斐打算告诉他受伤的事。
江沐言冷笑嘲讽:“金小姐,如果你高估了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现在纠正过来也不晚。”
“你说什么?”金玉斐一脸难以置信。
“我对你的事毫无兴趣!”江沐言说完便转身而去。
“站住!”金玉斐怒吼,“你以为这么做就保得住阮芣苢吗?天启一旦开始,谁都别想置身事外。当年阮家所有人被拿去喂天启的时候,你们谢家……”
“金玉斐——”江沐言怒斥:“如果你还够聪明的话也该知道收敛,敢在芣苢面前多说一个字,杀了你!”
见他头也不回离去的模样,金玉斐大怒,竟然掏出一把手枪朝他头部射击。
江沐言似早有预料,以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速度侧头躲开,顺便抬手一抓,将子弹攥进手里捏了个粉碎,在地上留下一堆粉末。
金玉斐如同见鬼似的放下枪,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实力何时变的这么恐怖。
可如果他都没有前去炸缝之巅的话,自己贸然前去,果然也只配被看门的怪物丢下山去,也不知道谢皓言此时如何笑她。
回到更衣室,脱下手术服给芣苢打电话:“嗯,还好,守了一夜,想喝粥。”
“半个小时就能煮好。”芣苢温柔地说。
香稻米淘洗干净,放电饭煲里煮,小菜配凉拌莴笋和腐干丝。
等江沐言到家,粥已经盛出来,放置到适合入口的温度。
进门那一刻相视而笑,芣苢禁不住扑过去抱住他。
江沐言抬起她的下巴认真观察了一下,“一晚上没睡吗?”
芣苢知道瞒不过他,小声说:“我……不习惯没有你,会做噩梦。”
江沐言没有再说什么,安静地和她一起用餐,只是简单的稀粥芣苢也煮的很好喝。
似乎是熬夜太累,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说话,吃完了芣苢动手收拾碗筷:“你去睡吧,我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