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浑浊。

987444用系统面板扫过，上面赫然显示‘有毒’。

嗯？

987444刚端起的姿态瞬间破防，惊呼：“宿主，有人给你下毒？”

不对，那她怎么还能从手指排毒？难道活尸还有这个功能？

987444以前一直是甜宠系统，哪里见过这种开局就下毒的，一阵滋哇乱叫。

女孩却没反应，她慢吞吞从灰色校服里摸出一个白色的手帕，将手指缓缓擦干净。

她动作很慢，眼瞳很黑，眼睛很少眨，看的987444都以为她在发呆。

可不管它怎么喊叫，她都没反应。

等她擦完手，女孩这才又将手帕重新叠好放进口袋，她下了炕，向房外走去。

987444看着女孩站起身，才发现她的衣服比它之前看的还不合身，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学生那里拿的衣服，裤子的裤腿都盖不住她的脚踝，细白的脚腕看着仿佛一折就能断。

无端让慈母心的系统一阵心酸，当年作为甜宠系统它哪个宿主不是被当小公主一样长大，这新宿主这么柔弱可怜也是碰错了系统。

如果在它以前，肯定能给她弄个青梅竹马的富家少爷，娇宠一生。

它在感慨着，都忘了新宿主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活尸。

等它回神，就发现昏暗的土房里，女孩走向另一间房间，门是敞开的，女孩慢吞吞走了进去。

房间和门口很近的地方有一张更大的炕，炕的旁边是一张已经没有门的木质柜子，柜子不高，只比炕高二十公分左右，上面还摆放了许多零碎。

此时最靠近炕的地方还有一瓶褐色不透明瓶子。

发黄的窗帘严严实实被拉紧，以至于房间比刚走过的大堂还暗。

女孩仿佛不觉得黑，也没开灯，径直向炕上隆起的人走过去。

987444:“哎？这是你家人吗？”

它跟着女孩靠近，正对上一张青白发黑的脸！

987444:“我艹！！！死，死......人啊！”

987444一阵狂叫，一定眼看到女孩细心的脱了鞋，慢吞吞爬上了炕。

在987444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她细白的手伸向那人身上。

面容甜美，眼眸乌黑的女孩认认真真在已经僵硬的人身上一点点摸索。

987444心悸一般又看向那青白的脸。

那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光头白须，看着很瘦，可能因为死气，脸又黑又硬。

987444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多看，只能将目光定在女孩的手上。

房间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那点衣物的摩擦声。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在老人最里面的内衫口袋中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手帕。

她将手帕打开。

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扳指。

她拿起来看了几眼，又伸手去口袋将之前的手帕拿出来，她这次擦的时间更久，仔仔细细仿佛要将扳指上所有气息擦干净。

过了许久，她才将扳指轻轻套在自己右手拇指。

仿佛一瞬间，女孩黝黑的眼里亮起了一束红光又随即沉寂，依旧暗沉沉一片。

金初：“你是谁？”

987444还有些恍惚就听女孩突然出声，却不是嘴巴，而是意识和它对话。

它一阵惊喜，刚刚还以为自己的功能哪里出现问题，没想到女孩终于和它回应。

“我是功德系统，啊，现在是怨灵功德系统。”

女孩不说话，一张软包子似的脸木愣愣的。

987444知道她不懂，也忘了处境，热情的继续介绍：“简单的说，就是只要你为怨灵消除怨念就能攒功德，这些功德可以帮你治疗身体。”

“你可以在我脑子里说话，还能攒功德治身体，你是神迹？”

女孩似乎并没有被它的话打动，却也没害怕，只是一本正经的问。

神迹？这个词很复古，987444觉得这个宿主有些怪，但也说不出来，只能继续解释。

“也不算吧，因为我们系统不能直接获取天地能量，只能靠你们做媒介，就是你攒功德给你换所需后，我们也会从里面能提取一些能量给自己和主系统所用。”

“算是打工的，只是方式不同。”

女孩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慢吞吞点了点头。

“有惩罚吗？”

不知道为什么，987444总觉得女孩说话好像很机械，就和它的电子音差不多，也没有情绪起伏，与她甜美的外表一点都不一样。

“惩罚倒是没有，不过如果怨念消除失败会扣功德。”

金初眼珠这才动了动：“这么好？”

被她毫无起伏的这种问话方式弄的心里毛毛的，987444终于发觉有些诡异，这房间还有个死人，女孩却跪坐在那人旁边挺直着背和它一板一眼问话。

黑暗中她过分白皙的脸似乎都开始瘆人了。

无端被自己宿主弄的心里发毛的987444忍不住说道：“宿主，咱们要不要先出去？”

“为什么？”

她歪了歪头，目光直直看着虚空，仿佛在与它无言对视。

那双黝黑的眼睛浓黑的仿佛没有眼珠的黑洞。

987444:卧槽！

“宋老头你在吗？”

突然外面远远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