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撩起裙子,从大腿上绑着的暗袋里掏出来把小巧锋利的匕首,对着男人的小拇指,没有任何犹豫地砍了下去。
“啊!!!”
一节小指咕咚掉落到地面上,又开始滚动,拖出一条血痕。
刘五痛苦地发出了惨叫。
肮脏的鲜血溅了出来,姜弥嫌弃地擦着手上被溅到的地方,道:“我还可以挖了你的眼睛,割下来你的耳朵,把你装进玻璃瓶子里,供人观赏。”
刘五这就已经不行了,整个人都软了,瘫在地上,嘴里喊着:“我说,我说!”
“我最开始没有骗你!那幅画,那幅画就是来自清迈的那座寺庙!但在这之后,霍家经常发生很多诡异的事情。比……比如……”
刘五回忆着,恐惧和疼痛交织,眼神有些失焦:“那时候我,我才几岁,我记得很清楚,一辈子也忘不了。那天晚上曼谷暴雨,那幅画就……就挂在展室里。我好奇去看,突然雷声轰鸣,我特别害怕。几道闪电劈了下来,我紧紧闭着眼。再睁开眼的时候,一个佣人就倒在了血泊里,就死在那幅画前!”
“再之后霍家的生意变得不太顺利,手底下死了不少人。后来霍家举家搬迁到国内,说那画不吉利,就没有带回国。”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画到底在哪,但它肯定在泰国,当年霍家没有带回去,它肯定还在泰国!至于有没有被销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姜弥打量着男人,似乎在思考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而后,她问:“那副画是什么样的?”
刘五:“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当时那情形我哪敢看!”
姜弥哦了声,手里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再一次落到刘五的无名指上。
刘五浑身剧烈颤抖着:“是水墨画!我记起来了,是水墨画!”
姜弥蹙了蹙眉:“好笼统。”
紧接着,又是一声属于男人的惨叫,第二根手指坠地。
刘五疯了似的大喊着:“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了!”
这女人就是个魔鬼!与其被这样折磨,不如死!
像他这样贪生怕死的人都已经说出了这种话,看来是真的吐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了,姜弥顿时毫无兴致,将手里的匕首扔到了地上。
她原本洁白干净的手套染上了鲜血,那抹红显得格外刺眼。
这间小型仓库外应该是道路,只有南面的墙上留有了一个高高的小窗。外边车流不息,偶尔能听见鸣笛声。
刚才刘五叫得那么惨,不清楚道路上经过的人们能不能听见。
与此同时,钟表店内,老板的头戴式耳机里放着狂热的DJ,整个身子都在随着音乐的节律摇摆。
他正惬意,几个持枪警察就冲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