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乱动的手让徐述饱受折磨,身上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她的指尖好像有火苗蹿动,每每某个地方感觉到她的触碰,徐述就觉得那个地方瞬间升温发烫,燃起滚热的火焰。
幸亏她很快就停下来,徐述暗送了一口气,那股躁动不安感没了撩拨,渐渐平复下来。
因为今晚到宋家做客,姜父姜母也不在家,姜唯就给别墅的佣人们放了半天的假,所以徐述背着姜唯进来时,别墅里头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到徐述走路的脚步声。
“我不想走路,”姜唯的声音纤细动听,轻声说话时柔柔的像一根四处拨弄的羽毛,“你将我背到楼上的卧室里去。”
徐述不是第一次来姜唯的家中,他曾经跟着父亲来过数次,跟在姜唯身边后,他来的次数就更多了,有时候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姜家。
姜父就曾经拿这个开玩笑:“徐述待在我们这比待在家里的时间还要长,都能算是半个姜家的人了。”
“下次徐秘书该向我抱怨了。”
一进房间,徐述就闻到了和姜唯身上一样的蔷薇香气,但是要更浓烈一些,他发现原来是床头柜上摆着的熏香在散发着香味。
他垂下眼睛,收敛着视线,不做肆意窥视的轻浮举动。
将姜唯放到床上,他蹲下身,解开缀着粒粒饱满圆润珍珠的系带,将鞋子从她脚上脱下,动作轻柔到极点,尽量不碰到她后脚跟磨破的地方。
徐述仔细检查了破皮的地方,并不很严重,就是发红得紧,他起身要去拿药箱。
姜唯却猝不及防地拉住他的手,用力一扯,他没有防备,身体重心往后倾,跌坐在床上。
徐述茫然地看着她。
“不用涂药也不用贴创口贴,过两天就好了。”姜唯不想经历药水沾到破皮地方的刺痛,创口贴也没必要,闷在皮肤上不舒服。
姜唯拉近和他的距离,笑意晏晏:“你这么辛苦将我背回家,就不想从我身上得到一点回报吗?”
明明刚才背着姜唯的时候两人靠得要更紧密,但现在明明还留有一些距离,徐述却比之前更要不自然些,几乎面对面的状态令他的视线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盯着脸看又太过直接,往下看又有可能被误解。
紧张之下,他眼观鼻鼻观心,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回答:“这是我的本分,我应当做的……”
真容易害羞,但是通过引导,看他一点一点放开应该很有意思,姜唯挑起他的下巴,拇指细细地摩挲到唇角的位置,温柔地告知她愿意给出的奖励:“你可以亲吻我,用你想用的方式。”
徐述惊得抬起眼,视线正好对上了那两片樱桃般红润饱满的唇瓣,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他的喉结不可抑制地上下滚动。
姜唯见他一直没有动作,但明显过分隐忍的神情将他浮动不安的心绪暴露出来,便轻轻一笑,上半身往前一倾,鼻尖几乎要碰上。
太近了,徐述的呼吸越来越灼热,他以为自己是能够时刻保持清醒的,但面对姜唯,最先倒下的就是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忍不住了,慢慢将自己得唇贴了上去,那处地方比想象中还要柔软细腻,稍一尝到,就瞬间沉浸其中,再也难以抽身离去。
第一次亲吻,徐述的动作很青涩。
姜唯很有耐心地指引,舌尖勾着带着走,教他要往哪里去、要怎么样才能让人舒服。
徐述是一个一点就通的学生,姜唯教给他的一点不落地全都吸收进肚里,甚至很快就能够进行举一反三,不断试探开发,发现姜唯的上颚最敏感,就专往那一处去。
尝到甜头后,身体就被横生的欲念撕扯出一个深不见底的裂口,他眼角发红,再也无法克制,愈发狂热地去汲取更多的甜意。
姜唯喜欢他克制的样子,现在更爱他失控时的情迷意乱。
持续了很久,姜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吮吸透了,晕乎乎得难受,她无力地推了推徐述,徐述才渐渐停了下来,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两个人的脸都染上了情动的红润。
太过缺氧,姜唯顺了顺气,听到徐述依然沉重又略带急促的呼吸声,她仍觉有些意犹未尽,拉住他的衣领附在他耳边说:“反正明天一早还要过来,不如今晚在我家住下吧。”
徐述心跳失了一拍,下意识说:“那我去客房了……”
呆愣愣的,和平时冷静理性的表现形成反差。
可爱。
姜唯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又亲上去。
鼻息缠绕、唇齿相依间,徐述听到她口中泄出断续的话语:“在……这里……”
她化身为一朵夺人心智的蔷薇,晶莹露水点缀在欲开未开的娇嫩花瓣上,又香又艳,不断引诱着面前的人将她采撷,拥到怀中肆意怜爱。
徐述跌入这没有边际的情潮之中,随着连绵起伏的浪潮波动,最终在那幽谧神圣之处,虔诚地献上自己的心与魂,神灵似有所感,慈悲地将片刻欢愉恩赐于他。
别墅的门铃声不断响起,一下又一下,但两人都无暇理会。
等了许久都没人开门,又接连拨了十几个电话姜唯都没有接,宋淮觉得自己被戏耍了,愤怒到了极点,想将手里的蛋糕砸到地上,又下不了手,毕竟是跨了大半个城才辛苦带回来的,他舍不得。
他阴沉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将蛋糕放在门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