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例？那不就是要人开的吗？”余舟宛缩成一团坐在椅子上，左手抱着碗喝粥，“你把我这儿开了后面这样不就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了吗？”

“再说了，我能过来也能回去就代表你们肯定有办法把宋泊寒送到我那边儿去。”

LY06没回答。

余舟宛：“干什么不说话你冷暴力我？”

LY06:“……我只是在听您说话。”

“切。”余舟宛把空碗放到桌上向床边走去，“你放心，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可不想让宋泊寒跟我一起回去，要是我腻了或者他变心了，甩都甩不回去。”

她爬上床钻进柔软的被窝里，接着在脑海里接着道：“不过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LY06:“宿主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询问，LY06全天24小时在线为您服务。”

“攻略结束以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余舟菀死亡的结局会改变吗？她会回来吗？或者说她是不是一直在？上次我问你你也没正面回答我，只是说偶尔会有这种情况出现，那我能不能理解成为你们系统并没有完全处理好宿主和被宿者之间的……某种关联？”

LY06陷入沉默，余舟宛能听到微弱的电流滋滋声，像是电话对面的人在思考没说话，不过她也不急，靠在床头静静等待答案。

LY06:“攻略完成后您可以选择留在019号世界继续使用余舟菀的身份，019号世界一切都会如常发展；如果您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019号世界将会清算重启等待下一位宿主的到来。”

余舟宛不由得蹙起了眉，“意思是他们的故事会一遍遍重演，然后在余舟菀死亡的时候，你们就会拉一个人过来进入她的身体回到过去某个节点去攻略宋泊寒？”

LY06:“您可以这样理解。”

“我操？”余舟宛猛地坐直身体，对它们大做法感到十分不可思议，“你们系统也太没有人性了吧！就算……就算这只是一本小说，你们也不能这样对他们啊！”

余舟菀不断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痛苦和死亡，然后身体被外来人占领，而宋泊寒一次又一次被攻略，完全爱上某人后记忆清零世界重启，等待被下一个人攻略。

循环往复。

而她就是那个外来者，接下来也要这么对宋泊寒……

余舟宛光是一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太恐怖了，生活在一个完全被外力控制的世界，就连人生也是。

“如果我选择留下来……”余舟宛重新躺回床头，习惯性地双手交叉，“死亡的那一刻会回到现实世界还是就在这里彻底消失？”

LY06:“如果宿主选择在019号世界继续生活，那么您在现实世界的身份将会被抹除以保持现实世界的稳定，而您死亡以后019号世界会再一次重启。”

余舟宛被对方的言论气笑了只觉得荒唐：“又重启？那我呢？是不是能复活？”

LY06:“抱歉，因为您的灵魂数据不属于这里，所以您无法和019号世界一起重启。”

余舟宛翻了个白眼，啧啧两声：“还是得你们，就逮着人家薅，还是很会重复利用节约资源的。”

LY06:“……”

“所以余舟菀呢？”

LY06:“当余舟菀随剧情步入死亡时，我们会回收她的灵魂数据保存至云端等待下一次重启，所以您不用担心余舟菀会对您造成影响。”

“我牙刷。”余舟宛忍不住飙了句家乡方言，“你们这个系统创始人是阎王爷吧，让人家安息安息都不能。”

LY06:“……虽然我并不了解创始人是谁，但应该不是阎王爷。”

余舟宛不想说话，心中不断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想自己会不会也是假的，是一个为了剧情服务的NPC？

不过转念一想是NPC又怎么样，反正不影响她生活，即便痛苦的生活一遍又一遍重来，她也不知道，再者，这样她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反正没有人管NPC的死活，主角才是最重要的……

对啊！NPC！余舟宛一拍脑子，当初自己怎么没想到！

这是一本小说，小说最重要的是什么？除开本身那就是读者了啊！所以系统要求她攻略宋泊寒的目的肯定是让读者看得爽！

所以宋泊寒的好感度才会莫名其妙上涨！

让读者爽的最快办法当然是推进男女主的感情线以及复仇虐渣啊！她要把原女主受的委屈全都还回去，然后把宋泊寒拿下！

余舟宛一蹦三尺高下了床，她决定了，今天晚上以及每天晚上都要挨着宋泊寒睡！

有什么比身体接触来得更刺激？！

再者，爱，是可以做出来的！毕竟她看的男同小说都这么写。

余舟宛双手叉腰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不过没出两秒那笑就垮了——她用余舟菀的身体干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