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的员工聚集在休息室隔壁的茶水间里，现磨咖啡的香气溢出。

余舟宛四处张望然后凑到宋泊寒身边轻声道：“我毕业了能开个后门让我来这儿工作吗？”

男人垂头看向她，“我没有开后门的先例。”

“哼，不开就不开。”余舟宛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头，“我双一流大学的研究生还应聘不上吗？”

“好啊。”宋泊寒收回注视她的目光，“到时候我会发布招聘信息。”

余舟宛还没咂摸出这话里头的味儿，突然一道声音从两人背后传来。

“宋总。”叶赋林神色严肃匆匆走来，期间还朝余舟宛微微鞠躬问了声好，“刚刚明川那边突然来消息说想要取消这次的合作。”

听闻这个消息的宋泊寒没有很惊讶，只是漠然一瞬后冷静地道：“通知下去取消今天的会议，再联系明川那边明天晚上组个饭局，我亲自和樊闻川聊。”

“好！”

叶赋林又急匆匆离开，两人一路无言到了办公室，男人让余舟宛随意，自己则做到了办公椅上。

宋泊寒虽然没说什么，表情也一如既往淡然无所谓，可余舟宛却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现在心情很糟糕，就像是一团火被包裹在了厚重的冰层里，感受不到温度就连形状也被拉扯得模糊。

“嗯……”余舟宛默默走到宋泊寒对面，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因为我会议延迟对方才取消合作吗？”

“不是。”宋泊寒掀起眼帘直视对面的余舟宛直接否认，“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真的？”余舟宛不太确定。

“真的。”宋泊寒放柔声音，“会议时间本就留有间隙，半个小时的时间不会影响什么，不要想太多，生意场上这种事情很正常。”

正常？她又不是没上过班，这种连会议都不来参加，只是轻飘飘一个电话就告知合作取消的行为怎么看都不正常。

两个大公司的合作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儿事情就取消，肯定还有什么内幕。

反正不是因为她就行。

余舟宛松了口气，收起双手走到宋泊寒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示安慰，“好吧，不过你也别难过，这次的项目你一定可以拿下来，相信我。”

“是吗？”宋泊寒转动椅子看向她，“那借你吉言。”

“那肯定是啊。”余舟宛一屁股靠在桌沿旁，习惯性地抱起双手道，“我不仅知道你这次项目会成功，我还知道有一天你会坐到顶楼而不是在三十八层。”

中心大厦顶楼是宋氏集团掌权人所在的位置，简而言之，楼层越往上地位就越高。

当初还是初中生的余舟宛还吐槽过这个设定……

而宋泊寒听完她说的话居然笑了！往常写满淡漠的眼角眉梢舒展开来晕染出浅浅的笑意，连带着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像是寒冷的季节过去大地终于迎来了初春。

余舟宛看着那张脸不由得出神，紧接着又听见他说：“我一定会让你的祝愿成真。”

“我觉得你应该多笑笑，真的很帅。”余舟宛一脸认真地道，“虽然不笑也很帅。”

“嗯…”宋泊寒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外貌评价搞得有些懵，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谢谢你的夸奖。”

“不用谢。”余舟宛从桌沿边直起身来面对男人，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长得帅是对社会的贡献，应该是我们感谢你这种帅哥让平常人的心灵得到了净化。”

“……”宋泊寒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过余舟宛也不会感到尴尬，直接转换话题问道：“对了，你什么时候下班？”

“下午五点。”

“行，那我下午五点之前来找你。”余舟宛摸出口袋里的卡喜笑颜开，“我先购物去了，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哦。”

“嗯，去吧，需要我安排人帮你拿东西吗？”

男人这样一问余舟宛还真思考了会儿，“应该不用，我一般逛商场都只喝杯奶茶而已，不怎么买东西。”

不知道宋泊寒是不是误会了她只买奶茶的原因是因为没钱，十分大气地让余舟宛想买什么就买不要拘束，最后还让另外一个女性助理跟着她去购物。

她和那位助理一同从办公室往外走，途中免不了一些打量好奇的目光，不过他们表现得不是很明显，直到她离开众人的视线，那些员工才开始窃窃私语。

“那谁啊？宋总女朋友？”

“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居然能有女朋友？我简直不敢想象宋总谈恋爱的样子。”

“我也是，感觉他是那种不会碰女人的类型。”

“什么？！我一直以为我们宋总是gay！我太失望了！”

“诶！一个个说话注意点儿，还有盛婕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失望别人不是gay干什么？”叶赋林及时打断他们八卦，“工作做完了就自个儿摸鱼去，嘴上司你们不想干了？”

虽然他之前也认为自家老板身边一直没女人是因为他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