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完,唐苏枝就要往楼上走。
倒是嵇高畅被唐苏枝这敷衍的态度弄的不舒服,又叫住了唐苏枝,也故意戳她的心:“你怎么也是跑出来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苏枝不耐烦的回头看了一眼嵇高畅,道:“夫妻间的情·趣,你懂不懂?”
那嵇高畅哪里敢懂呢,忙摇头道:“不懂,不懂。”
唐苏枝终于打发完嵇高畅,刚开始还是一步步稳当的走在台阶上,然后等转入无人看见的下一段台阶的时候,当即就加快了步伐,最后近乎飞奔的进了房门。
她靠在门后,按了按自己因为奔跑还在极速跳动的心。
本来她还在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但是冷静下来,又想起来——
我为什么要跑诶?
总觉得自己好像跟嵇高畅一样犯傻了。
不可以,不可以。
唐苏枝把自己脑子里这种不好的想法快速晃走,然后又拿出来电脑继续做她的故事梗概图。
这是她这些天梳理小说情节的时候做的,能帮助她更快的理清思路。
现在已经基本上完成了。
她翻到了树状图的最后,那里她用加大加粗的字体写下了她最终定下的目标。
【离婚!】
现在看来,今天就离婚是肯定不行了,还是要循序渐进。
那现下这个时间正好有空,就来完善一下这个计划好了。
唐苏枝如是想道。
……
而在唐苏枝努力制作离婚方案的时候,楼下的嵇高畅也再次敲响了盛致淮的房门。
“淮哥。”
见里面久久没有传来声音,嵇高畅心下就知道坏了,他忙一把推门而入。
就见盛致淮正在床边,还坐在轮椅上,但上半身却弯折了下来,趴在自己的腿上。
他一只手按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则撑在床上,撑着床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用了极大的力气。
看到这一幕,嵇高畅还有哪里不知道的。
这也是刚才嵇高畅本来差点跟唐苏枝说出口的话。
他就是怕会出现现在这个情况才跑到一半又回来的。
嵇高畅知道盛致淮定不想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所以他即使心内再着急,还是先反手关上门,确定门不会被人轻易过来,才快速跑到了盛致淮的旁边蹲下。
一蹲下,嵇高畅就更清楚的看到了盛致淮苍白的面色,满脸的冷汗以及快要被咬出血的唇。
盛致淮正在闭眼忍痛,听到声音,才睁开眼,看到嵇高畅,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连自己上个床都做不到废物。
盛致淮的黑瞳愈发幽深,心内也愈发烦躁。
不过盛致淮素来隐忍,也不愿意自己的情绪过于外露,所以他忙又闭上了眼,掩盖了自己眼底的情绪。
嵇高畅自然也看出来了盛致淮的自厌情绪,但他也知道这不是一两句简单的劝慰有用的,更多的时候还是需要自己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