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想找人问问,一时又不知道该找谁。
这时她看见吊儿郎当一直盯着她的原野,突然问道:“你能给我查个人吗?叫陆离。”
“行啊。”
“好查吗?”顾逢清觉得有点异想天开。
“嘁,也不看看我是学什么的。”原野不屑。
——
当晚七点,各回各家。
顾逢清不放心得叮嘱,让他千万别喝酒,原野满口答应,还说如果躲不掉就直接跑,去她家找她,和她一起过年。
顾逢清给了他一脚,却被人顺势揽住亲了一口。
话是这么说,其实过年忙得很,俩人并没有时间见面。
初二晚上,顾家好不容易清闲下来,下午刚把客送走,任曜就直接来家里接人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和路平卿是什么关系,任曜进门跟顾澜说有聚会,顾澜就大手一挥放人。
路平卿打扮得漂漂亮亮地下楼,任曜站在旋转楼梯旁,看见她后,又往楼上瞟了眼,问道:“逢清呢?”
路平卿摇了摇头:“没看见逢清姐。”
任曜便搬出顾母,对着顾澜道:“顾姨,那几个兄弟都等着逢清来呢,好多天没聚了,逢清现在是越来越难请。”
话出口了,顾澜亲自威压着顾逢清赶场子,顾逢清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化妆,哪里还躲得掉。
到了会所,顾逢清打眼望去,十来个人,该来的都来了,她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方越。
自从上次在商场偶遇方越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后来俩人倒没事聊两句,只是一直没约着出来玩。
顾逢清像是找到了归宿,迈着大步向方越走去,还没走几步,就听一个女孩对她喊道:“逢清?过来!妍儿在这呢!”
说话的是以前一起玩过的女生,关系不远不近,她估计还以为顾逢清和李妍儿跟以前一样铁呢。
顾逢清笑着回应了一句:“不用了。”也不理会一旁李妍儿半张着口失落的眼神,径自往方越旁边走去。
方越似乎很惊喜,给她腾出位子,两人靠在吧台上,顾逢清举起一杯鸡尾酒,冲她吊儿郎当地敬了敬,当打招呼了。
一个狼尾头说话浑不羁的男的带着俩人晃过来,冲着顾逢清喊道:“呦!这不嫂子吗!”
“嫂子还是那么漂亮!”
众人哈哈大笑间,一个欠儿吧唧的声音插了进来:“老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嫂子换人了,是咱路姐。”
这人就属于非常没有眼色的,他话一出,众人皆愣了愣,坐他旁边的竹子涧拿起一个抱枕扔在了他身上。
还好狼尾是个圆滑的人,短暂愣怔后就大声说笑道:“嫂子现在单身了?那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他一边给大家找台阶下,一边真的欺身靠近顾逢清,藏着笑意的双眼后带着点探究。
顾逢清摆摆手,这个时候不是严肃的时候,当际也笑骂道:“你也配。”
众人一阵哄笑,徒留任曜一个人铁青着脸坐在沙发中央。
十几号人交际的交际,玩的玩,顾逢清和方越坐在原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方越并不知道之后的后续,却在今天发生的事情里嗅到了大概,当际调侃道:“放下了?”
顾逢清知道她在说什么,喝了口蓝色的酒液,撇撇嘴,没小麦果汁好喝。
“什么放不放下的,他算什么东西。”
方越大笑出声,越来越觉得她有意思,又问道:“那你和李妍儿呢?”
“也掰了。”
方越敬她一杯:“够豪爽。”
方越因为之后有事,没多久就悄悄退场了,但是走之前跟顾逢清约了年后一起出去玩,顾逢清满口答应,新朋友这不就来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方越整个人就特别对她脾气,长相也是性格也是,豪爽利落,还是非分明。
她在原地又坐了会,刚想着怎么才能偷偷溜走,就见竹子涧一个人走了过来。
顾逢清疑惑,她跟竹子涧没什么具体的仇,不过立场问题,对方站任曜他们,那她们只能掰了。
要换李妍儿或者其他两个过来,她早转头走了,见是竹子涧才原地坐着看看他要干啥。
竹子涧一屁股坐在了刚才方越坐的位置上,张口先闷了一杯酒,然后才期期艾艾地道——
“逢清,你知道吗,除夕那天之后妍儿一直都没睡好过,她难过到半夜三点还给我打电话哭诉,你怎么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