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真不好意思,最近几天又要麻烦您跑来跑去了”薛赋江说道。张姨是家里雇的几个厨师之一,做家常饭蛮拿手的,因为和白林是同乡所以做饭很符合白林的口味。
之前张姨和其它的几位阿姨是住在家里的,或是做饭采买物资,或是帮忙打扫家务。两人因出国游玩就给她们放了半年的假,现在回来了原本也该恢复原样,可是白林现在还是少见人为好,故而薛赋江只是有需要的时候提前联系她们上门来帮忙。
“嗐,没事儿,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多跑几趟还能锻炼锻炼身体。我还一直没见到白小姐呢,她这是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唉,都是我的错。原本玩得好好的,可是我糊涂,惹她生气了,最近几天还在哄她呢。”薛赋江玩笑着说。
“就知道,你也真是的,好好度个假还惹人家姑娘不开心。那我走了,你们快点趁热吃。”
薛赋江回到卧室,看到白林已经起来了,坐在床上发呆,薛赋江整理了一下心情进去,温和轻快道:“宝贝,怎么样?睡好了吗?张姨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你是想要下楼吃,还是我端上来在卧室吃?”
白林抓住薛赋江的手,慢慢依靠进他的怀抱:“薛赋江,你知道吗?我好像病了,我今早从噩梦中醒来时,想着的不光是报复那个男人,还想要报复那个孩子,我一想到那种污点活着,就像灼烧着我的铁烙还未挪开……”
“别太深想,”薛赋江抱着白林,“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过段时间去海边住两天,很快,那些记忆对你来说就会像陌生人的经历一样了。”
“我好像变了一个人……”白林喃喃自语,薛赋江不顺着她,直接转移话题。
“走吧,去吃饭?”
“我不想吃饭,也吃不下……”
“不可以哦,白大明星现在不在减肥期,不能让张姨伤心,都是你喜欢的早点呢。”说着就将白林抱起,要抱着她下楼。
“不不,你放下我,我自己可以。会让别人看到的”,白林挣扎道。
“家里没有别人,放松,享受这个美好的早餐吧,今天天气还不错呢。”
从昏暗的卧房到明亮的餐厅,白林侧着头靠向薛赋江的怀内躲避赫赫光辉。完全升起的太阳毫不吝啬的将和煦的阳光铺洒在每一处。
早饭确实很合白林的口味,但是她也确实没有什么胃口,为了不浪费张姨的心意,外加薛赋江一直敦促她吃这吃那,白林也算是吃了一个半饱,之后就被迫坐在那里看着薛赋江吃完早饭。
“胃口可真好,怎么能有人做什么事情都这么积极呢?”白林心中暗想着。殊不知,薛赋江这样尽心尽力给她来一个现场“吃播”,也不过是希望白林更多的感受下烟火气,希望她下顿也能多吃些。
吃完早饭,薛赋江原本想带着白林出门走走,但是她坚持自己想在家休息,薛赋江只得同意,看着白林又躺回床上。刚刚回国没多久,那个坚韧的白林变得软弱起来了。
白林躺在床上,她什么都不想做,什么也不想费心去想。她原想着复仇后一切就都两清了,可是事情没有按照她的想法走,一切都被打乱了,原本,她现在应该在牢里待着,可是意外发生了。
现在该做些什么呢?白林不知道,她心里很乱,她想捋清乱麻可是她做不到冷静的思考。要想的东西太多了……米国那件事情该怎么办,事业怎么办,怎么对待薛赋江……未来的自己要怎么走。
她像是被名为冲动的魔鬼附身后无法面对上帝的信徒,迷茫中停止了摸索前进的路途,只想溺死在原地。
“网络上肯定又有很多言论了……从一个攀附权贵的贱女人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疯女人……”,薛赋江不让她接触网络,担心她看了那些言论会更难受,可是白林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
看到白林这样子,薛赋江皱着眉头,但还有些事情要解决,得把在国外搞出来的事情的尾巴清扫干净才行。事情要一件一件做,总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一月前,在米国发生了一起案件。死了几个人,现场又是枪击又是爆炸的。案件性质可以说十分恶劣。
可巧的是两人就在那里度假,死者又与白林有些关系,薛赋江与白林被当地警方找到,配合调查了一翻。
当地的帮派火拼,死了好几个人,其中一名死者是华侨,叫贺冉。此外,还失踪了一个华侨,名字是林意逢。
其中死者贺冉全身都被烧焦,因其死在一个爆炸的车辆里,肢体不全,内脏大部分缺失。
“哦,我的上帝,你告诉我这他大爷的是个人?!简直稀碎……天哪……”警察最先到场维持秩序。
“那个是腿吗?”
“那个确实是腿,布朗警官,消防和法医到场了请让一下。”当消防赶过来时已经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了。
经过现场存有的信息以及各部门的配合,警察终于挨个确定了每个死者的具体身份:黑势力帮派、毒药贩子、华人等等。
法医入场,发现尸体多处挤压伤,可是因为尸体被破坏的太多了,不能明确尸体的破碎伤害是否存有爆炸外的原因。
此外经过法医在一堆破碎的肉与细胞中的细致鉴定,发现了死者贺冉体内的雌激素明显不正常,高于平均水平,这点让人非常想不通,即使贺冉是一名同性恋,又有谁会对他实施这种上世纪的“同性恋雌激素疗法”呢?
另外一名失踪的华侨目前可以确定是贺冉的前夫,两人已经离婚,根据知情者透露两人有金钱上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