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一脸的疲倦到了教室。
婉娇立刻跑到我身边,“娴娴,”我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一愣,想起昨天少年染了些许灰尘的脸,“你知道吗?大事件!我们昨天校门口有人打架闹到派出所去了,听说地上还有好多血呢!!”
我放下书包,书包带从我手臂上溜下,我忘记我手上还有伤口了,“嘶”了一声。
“听说还有个是我们学校…怎么了?”婉娇注意到杨珂娴的动作。
杨珂娴也不敢喊疼了,“没事,就破了点皮”
她毫不客气,抓过杨珂娴的手就把校服外套往上撸。
我抓住她的手,“你看完不能跟别人说”。
她点了点头,看到我手上的伤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我的皮肤是比别人稍白一些的,这反倒衬得那道刀疤更加恐怖了。昨天那个□□犯可以说是下狠手的,所以血流了很多。但我不会处理,找外婆又怕她担心,于是没跟家里说这件事,昨晚只把周围的血渍擦掉了而已。
婉娇惊呼出声:“我操,这叫破了点皮?不痛吗娴娴。看起来好恐怖啊”
我本来就是舞蹈生,平时磕磕碰碰也正常。但其实我这人还挺怕疼的,昨晚自己在床上滚了半个小时。
离我们不远传来简昱的声音,“我大爷,朔哥你的脸被狗啃了啊?”简昱想转头找个同学,结果看到的就是婉娇抱着我的胳膊一声又一声惊呼,我的胳膊上有一条七八厘米的刀疤,还有点血淋淋的,“我大爷!”
简昱拉着刚放下书包的陈延朔走到我座位。
陈延朔知道杨珂娴的手上有刀疤,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简昱看了班里一圈,只有我们俩穿着长袖。虽然已经是十一月底,但炎热的空气还是包围着我们。
“我大爷,”周围同学都被吓了一跳,“你们俩…打架了?”
我和陈延朔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摇摇头。
“双重否定就是肯定,”周围看热闹的同学也纷纷点头,“朔哥,你对人家下的手也太重了吧,杨同学,你也不能直接往朔哥脸上招呼啊。”
“简昱你他妈是不是脑残了?我有病啊给人姑娘身上划这么大一口子?”
“杨同学,你看朔哥都道歉了,你…”他还没说完他的头就被陈延朔扫了一下。
“你他妈语文怎么学的?”
“朔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上次语文比你多考了两分”
我和周围同学都被他们的对话逗笑了。
我开了口:“我们是跟一个□□犯打架。况且陈…他脸上的伤是为了帮我才被打的。”我不敢直接叫出他的全名。
周围的人看向陈延朔,想要知道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他也点了头。
一声声惊呼在耳边炸开。
“我草???□□犯??”
“昨天就是他们在校门口打架啊?”
“什么玩意?□□犯?卧槽了。”
陈延朔抓了抓头发,回到座位上。
我想起他那张挂了彩的脸,并不丑,而是让他身上多了一点痞气。我的嘴角扬起。
……
我照常写完作业后想趴到桌子上睡觉,沈齐突然问我“娴娴,你的数学作品完成了吗?我想看看你的。”
沈齐是英语课代表,也是班里最有号召力的人物之一。
只见她的身边坐满了女生,桌子上还有卡纸、剪刀之类的。我才想起有个数学活动是做个笔筒,“啊?哦。还没有呢,我忘记了。”
“你好可爱呀哈哈哈哈,”她边说边把我拉到她身边坐下,“你赶紧做吧,下午就要交了,这里有卡纸什么的,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