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1 / 2)

“哎呀,岸田先生跟公子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墨老爷立即招呼好茶好水恭维道,一脸的狗腿样。

墨笙在旁边见此,皱了皱眉,顿时心生厌恶。

哪儿知那岸田却一把将他递到手边的茶打翻,“八嘎,你的赶紧将东西交出来!”

墨老爷立马吓的趴下来,涩涩发抖道,“岸田先生,不知这话从何说起啊!”

岸田怒道,“你的还跟我装糊涂!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然后向旁边使个眼色,那随从马上会意,抽出腰间的马鞭就向他甩去!

墨老爷被鞭子抽的,疼的在地上像球一样直打滚,嘴里喊道,“岸田先生饶命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您要的是什么东西啊!”

平日里在国人面前高高在上的人上人,此时却在r军面前连条狗都不如,没有国,何来家?没有家,何为人?墨笙只讽刺的看着这一切。

岸田见差不多了,心里总算是出了口恶气,就让手下人停住,也不绕弯子了,“就是记录这片地方的地下g党的密函,你的是不是又偷走了?”

墨老爷抱着岸田的大腿哭喊道,“天大的冤枉啊,既然给了您,小的何必又费那个劲儿又给偷回来?给了您就是您的,您就是借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啊,还请您明察啊!”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儿啊!

岸田眯着眼,看向一直作壁上观的墨笙,“你没有,那你的这个女儿,你敢保证没拿?据我所知,那天就只有你的女儿去过我府上,并且听下人说,还带着小利寻进过我的书房。”

听他怀疑自己,墨笙也可怜兮兮道,“岸田先生,那天是令公子,说您的书房中有宝贝,非得拉我去看,令公子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我不敢不从啊!”

然后又看向小利寻道,“小利寻,你得替姐姐说说话啊!那天是不是你非得带姐姐进你父亲书房里说要看什么宝贝的?”说完后便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小利寻听后立马拉住他父亲的手大力摇晃道,“爸爸,是我带墨姐姐去的,你不可以凶墨姐姐哦~好不好?好不好嘛~”

瘦小干瘪的岸田被他这肥胖的痴呆儿子晃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墨笙赶紧趁热打铁道,“岸田先生,就像我父亲说的,我们墨家既然把东西给您了,又怎么会大费周章的再拿回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墨家可是一心对r军衷心耿耿啊!所以我认为您现在应该仔细想想,这东西谁会最容易从您身边拿走。”

岸田看着面前不卑不亢,侃侃而谈的少女,与她的父亲是完全不同的人,就像是华夏的一种植物,竹子,给人有种高洁不屈的感觉。

说实话,岸田很不喜欢这类人,在他的眼里,现在的华夏人不应该是这样的,更不应该再出现这种人,合该都是她父亲这样的人才对!易掌控,像狗一样,给块骨头就会摇尾巴。

如果不是小利寻喜欢她,对她死心塌地,今天就算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他也会将她抓起来,就凭她进过他书房,她就绝不能活着!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除掉一个华夏人,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岸田看着她良久,最后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罢了,反正再过不久她就要跟小利寻结婚了,到时候进了岸田家,还怕掌控不了她?至于密函的事,谅她也不敢!

而墨笙见他终于对她打消了疑虑,心里也松了口气,不过这还不够!以岸田的手段,迟早都会查出来,所以她又对岸田道,“岸田先生,明天是家父的50大寿,到时候还请先生来寒舍赏光啊”

这时候墨老爷也不在一旁装死了,“是啊,岸田先生,咱们以后都是亲家,不如明天将您那边的亲朋好友,包括您的那些手下都请过来,就趁着明天的好日子,咱把亲事就这样定下来?您看如何?”

他现在只想跟岸田家把关系拉的更近些,本来对于把墨笙许配给他的那个天生痴傻的儿子他很不乐意,平日里岸田也对此多有暗示,但都被他挡了回去。

不过经过今天这事,他也看明白了,天大地大都没有命大!

果然,岸田听后满意的点头道,“呦西!”

看来自己早就应该给他点儿教训了,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