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了皱了一下眉头,站起来越过她就往外走。
“唉,你别走啊?陆总,我朋友找你………”
就在钱多多快步超过他还没转身之际,男人敏锐的目光落在她后屁股裤子上一块暗红。
钱多多转身迎上他的目光。
他想走,怎么也得等郝奇妙来了再走。
男人俯视着眼前小巧玲珑的她,慢慢脱了运动开衫………
“你,你要干什么?”钱多多吃惊地看着他,往后退两步,心莫名地慌起来。
想起郝奇妙说他调戏她,看来这个什么陆总,还真的有点问题。
此时,男人脱了衣服,往前走两步,将衣服围在她的腰上,并在她的腰间细致地打了一个结。
钱多多错愕地低头看着围在腰间的衣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尴尬地一道霞云飞上脸颊。
她每次来大姨妈,头一两天都特别多,而且她用不了卫生巾,垫上那东西皮肤过敏,起小红疙瘩,特别痒。
所以来大姨妈,她每次都用卫生纸,可是这东西最大的缺点就是透得快,需要勤换。
”喂!喂!多多,你说你找到陆总?”手机里传出郝琦妙的声音。
男人听见话筒的声音,急忙夺道而走。
钱多多去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他真的不是陆总。”看着钱多多欲追的样子,一旁的女孩子又一遍提醒。
“那他是………”钱多多疑惑地看着女孩子。
“他是陆总的弟弟,陆晓晓,一家航空公司公司的飞行机长,长的和我们陆总有几分相似,初见他俩的人,很容易弄错。他们航空公司常年入住我们酒店,不飞时,他时常在酒店各处走走或者到酒店的健身房健身。”
“他开飞机的?不是陆总?”钱多多错愕地看着女孩子。
“我没必要骗你,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都叫他陆晓哥,还有航空公司那些空姐空少们,个个年轻漂亮帅气。”女孩子说着流露出崇拜羡慕的表情。
既然他不是陆总,那么刚才是郝奇妙认错人了?那么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不是调戏郝琦妙的流氓?
钱多多不知道为什么,很希望他不是。
她又一次低头看着围在腰间的衣服,整个人既尴尬又混乱。
而在十七楼,一间办公桌后面坐着身着藏蓝色西装的陆志铭,白衬衫领口挺阔,往下开着两个扣子,沉稳中透着孤僻高冷,微蹙着眉头正在电脑上查看酒店的客房部的整个房态状况。
自疫情发生以来,酒店业发生了很多变化,特别是维景大酒店周边的一些中小酒店纷纷关门停业。
他经营的这个酒店却因为先前和好几个航空公司签了合同,有空乘服务员和机长长期入住,所以才所幸没有关门。
现在疫情过去了,酒店的经济效益一点点复苏,不过,他想利用这疫情过后经营淡季期,决定将酒店暂停业几个月,重新装修。
这个酒店开业至现在,已有十八九年,内部设施不仅陈旧而且老化严重,特别是用水管道,不是今天这地方爆了,水顺着楼梯往下流,就是明天某间客房漏水,把客人的东西泡了,导致客人很不满,经常投诉。
迫不得已,酒店装修事宜只能提到日程,并公开向社会各大装饰公司招标,经过互相比较筛选,最后把目光锁住一家波澜装饰有限公司。
手机响起,陆志铭斜着眼神看一眼桌子上的手机来电,是他的副总主管餐饮业的郑茹打来的。
“你好。”陆志铭声音沉稳低沉,透着高冷。
“陆总,这里有位女士找您。”郑茹正手持手机,旁边站着郝琦妙。
刚才郝琦妙坐电梯一直到二十四楼,目光巡视一圈后,发现只有星星落落的几个客人在用早餐,却并没有陆志铭的身影。
她正踌躇着要走,迎面走来穿着一身藏蓝套装的中年女人,浑身上下透着自信干练的气场。她断定必是这里的管理者。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上前打探陆总在哪里。
此人正是维景酒店的副总郑茹,主管餐饮业的。
听说是找陆总的,她不禁上下打量着郝奇妙,并以开玩笑形式告知陆总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的。
“我是波澜装饰有限公司的郝琦妙。”她开门见山。
“郝琦妙?” 听到这个名字,郑茹明显地一怔,眼神惊异地上下打量她一番,她记起半个月之前,陆总让她安排人往医院送过饭,患者的名字好像就叫郝琦妙。
“那你找我们陆总是……”郑茹说到半途,想起郝琦妙说她是波澜装饰公司的,马上顿悟,,“哦,我明白了,你稍等。”
酒店要重新装修,他们开会时商讨过,这是大家都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酒店招标的装修公司就叫波澜装饰有限公司。
郑茹即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志铭的手机。
“找我?”陆志铭扬着眉毛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