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要下班时,闺蜜钱多多打来电话,开车要来接她去酒吧。
钱多多,幼儿园老师,长得小巧玲珑,在这个世界上,郝琦妙唯一的好友。
郝琦妙和钱多多坐在吧台上,各持一杯鸡尾酒。
郝琦妙从来不涉足这种地方,但架不住钱多多在电话里软磨硬泡,说人生苦短,要体验一下夜幕下多彩的生活,才不枉此生。
两个人喝着酒,听着震耳欲聋的DJ《西楼儿女》,看着迷彩变幻的灯光下,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
郝琦妙没有什么兴奋的情绪,反而想起被陈天浩冤枉抛弃,心中有说不出来的痛楚,不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醉眼迷离地笑着对着钱多多说:才发现,酒真是好东西,能麻醉神经,忘记烦恼和忧愁。”
她说着话,回头又端起一杯酒来,要喝,被钱多多一把摁住。
“都和陈天浩分了,还值得你这样,少喝点,明天还要上班呢!”
钱多多说着,放下酒杯,“我去一下卫生间,回来咱们回家,你这样喝下去,非喝醉了不可。”
“来这里不就是喝酒吗?不喝酒来干什么?”看着钱多多去卫生间的背影,她擎着酒杯带着几分醉意慵懒道。
此时在一旁几个打扮很另类的小混混,看到微醉的郝琦妙,互相递个眼色,然后上来拽她。
郝琦妙醉眼惺忪的挣扎着不走,怎奈对方人多,拽着拥着,将其拽到舞动的人群里,不怀好意地围着她随着音乐摇摆。
郝琦妙头晕眼花,想从这个圈子里冲出去,无奈,这几个人,将她围成一个桶状的圈子,嬉笑着不让她走。
这时钱多多从卫生间出来,不见了郝琦妙,不由放眼在繁多的人群里四处寻找。
寻了半天,不见郝琦妙的身影,不由拿起手机打电话,可是手机响了半天没人接听,正当她焦急万分时,看到不远处的人群里,郝琦妙被几个小混混嬉闹围在中间。
钱多多恼怒非常,像疯了一样,冲上去,将郝琦妙拖出来。那几个小混混毫无防备,等反应过来时,钱多多拽着郝琦妙已经走向门口。
这时,一个高个子时尚的年轻女人,从一处走过来。
她长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宽额头,尖下巴,高傲中带着几分贵气。她随手给了那几个小混混一叠钞票。
那几个小混混接过,谢了她。
她朝他们扬扬手,叫他们散了。
天大亮,一张大床上,郝琦妙和钱多多各占一半,两个人手机铃声此起彼伏地响了一遍又一遍。
昨夜,她醉酒没有回住处,直接夜宿钱多多这里。
她俩先后闭着眼睛摸索着枕头旁手机,迷迷糊糊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对准手机屏幕。
瞳孔顿时一下子睁大。
八点十分?
郝琦妙瞬间清醒。起来四下寻衣服,嘴里不住地念叨:“完了,完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钱多多也慌忙地跳下地,穿衣服洗漱化妆。
郝琦妙手忙脚乱穿完衣服,简单洗漱一下,也来不及吃早餐,便匆忙地下楼。
刚好来一辆出租车,她刚想上前,突然从她身后窜出来一个小青年,将她撞一个趔趄,抢先一步上了车。
她咬牙切齿状时,一辆红色的福特停在了她的身边。
郝琦妙二话不说打开车门上车催促,“快快,来不及了!”
“迟到一次就迟到一次呗?看把你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至于嘛?”钱多多启动车,不急不躁地说。
“能不急吗?这可是我们公司今年接的最大单子,如果有什么三差二错,我们那个王总掐死我的心都有。”郝琦妙急的屁股坐不稳。
想起刘爱静那个小妮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不仅把她手里的项目抢走,还竟然让她为其服务。
再说休病假期间,酒店方曾三番两次催工作进度,昨天她刚跟客户约好的时间,怎好迟到。
红灯,前方车阵停下来。
郝琦妙屁股坐不住。
“能不能沉住点气!你这么晃来晃去的不也是得等?”钱多多瞄她一眼说。
郝琦妙嗓子冒烟,心焦似火,迫使自己做深呼吸。
终于前方红灯变绿灯。
钱多多说了一句:坐好了!便一踩油门,车“呼”地一声窜出去。
钱多多把车开得左出右进,连连超车。
吓的郝琦妙紧紧地抓住车门把手。
“多多,求求你,慢点慢点,太吓人了。”郝琦妙紧张地盯着前方,脸都变了色。
“我的车技,你还怀疑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坐我的车。“钱多多的一双秀目注视着前方,终于,一个急刹车,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一座二十多层的大楼门前。
郝琦妙一时惊魂未定。
“下车!还等什么?!我还要上班呢!”钱多多说着对着车视镜照自己的妆容。
郝琦妙顿悟,下车刚关上车门,钱多多的车便疾驰而去。
她一路小跑到一楼大堂,眼看着几步远下的电梯门就要关上。
“哎——等等我!”郝琦妙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匆忙地叫道。
就要合上的电梯门又缓缓地向两边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