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大脑正疯狂运转时,瞧见她一会皱眉,一会痛苦的模样,赢羨再没了耐心。
冷冷开口,男人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霎时间,一股刺痛爬上骨髓,感受到死亡的气息,晏昭昭彻底被吓傻了。
“陛下,我不是珍姬,我不是珍姬,我叫晏昭昭,是从几千年后穿越过来的,我和珍姬除了长得一模一样外没有半点关系。”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女人“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可就在最后一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时,晏昭昭心一凉,暗叫不好。
“完蛋了,自己死定了。”
没想到情急之下她竟把实话给说了出来,脑中飘过这连自己都觉得离谱的说辞,女人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抬头望向上方之人,她眼底因恐惧已盈满了泪花。
然而或许是因为自己有底气的缘故,在男人沉默的注视中,她原本紧张的心竟逐渐放了下来。
想起通过诗文对男人的猜测,晏昭昭放大脸上的真诚,心情在绝望和希望间反复横跳。
“晏昭昭?穿越?”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真诚,听到这诡异的解释,赢羨竟没发怒,上下打量面前这个说着人话却叫人完全听不懂的女人,他皱了皱眉。
见其如此,晏昭昭心中一喜,抓住来之不易的希望,她使劲点了点头。
“对对对,就是穿越。今早我和几个人争论您不是暴君,他们不信,我就想拿您留下来的诗文证明,但因太激动,我一个不小心把书掉进了湖里,我跳湖去捡,结果书没捡到,人就穿越回到了齐朝。”
一口气说完,女人顿了顿,怕男人不信,她又举起手,对天发誓。
“陛下,以上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我必天打五雷轰。”
目光坚毅地对上嬴羡,这一刻晏昭昭英勇得像个战士,然而在其触碰到男人手中的那把长剑时,她立刻怂了,俯下身生怕被这寒光刺伤眼。
“千年后,百姓可还安好?”
悄悄挪动腿,女人努力为自己争取生的希望,就在她咬牙准备下一步移得多点时,那把剑却突然落在地上,“叮当”一声将晏昭昭给吓了个半死。
“安好,很安好,陛下您看我不就知道了。”
不知这一信号是何意,女人的脸顷刻煞白,老老实实回答完,她整个人都在抖。听到她的话,赢羨却是轻笑一声,周身的压迫感顿时弱了下去。
“抬头。”
男人命令道。虽是害怕,晏昭昭又哪敢不从,紧张地抬头看向赢羨,女人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离开脖子,然而四目相对之时,钳住她下巴的只有男人的手。
“你为何觉得朕不是暴君?”
男人沉声问着,整个人还是如冰块一般,可听到他这个问题,晏昭昭愣是在压迫感下支愣了起来。
“我读完了您所有的诗词,如果一个生性残暴的人是写不出这样的文字的。所以虽然所有的史料都记载您是暴君,可我还是倾心于您,我有自己的判断。”
一字一句解释,晏昭昭眼底满是坚定,见男人没有反应,女人开始背诵他的诗句以此来证明自己真的看过。只是没等其背完一首,面前人就打断了她。
“倾心于,朕?”
突然出现的,是一个完全在晏昭昭意料之外的问题,可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把女人问住了。
迎上面前人的眼,她的脸顷刻就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女人始终没有勇气像刚才那样放肆表达自己对嬴羡的爱。
毕竟,自己母胎单身啊,没经历过,真的没经历过。
红着脸,晏昭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可随着不耐烦逐渐爬上面前人的脸庞,她也顾不得什么了。
活命要紧活命要紧。
“对!就是倾心于您。”
拼了。
喊出这句话,女人的心跳下意识加速,脑子一团乱等待着面前人的回答,她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无关生死的期待,但很可惜,回应其的只有空气凝结的声音。
完了。
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晏昭昭心灰意冷,可就在这时,男人笑了,虽只是微微勾了勾唇,却还是给他原本冷峻的脸上填了几分柔和。
“你......”
嬴羡开口,刚想要说什么,可突然出现的太后的声音,将他的笑意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陛下,珍姬可否让您满意?”
虽是询问的话,可语气中却满是强迫,偏头看了眼窗纸上的人影,男人眸子一暗。他明白,这是太后在催促了 。
“你,可否愿意?”
如往常一般,他开口询问面前女子的意愿,虽然每次拒绝后的治疗都无疑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但嬴羡还是不愿强迫这些女子。
这也是他身为君王唯一能做的事了。
可没想到,与所有怕他,厌他的人不同,晏昭昭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我知道,太后已吩咐过我,我愿意。”
在进来前,太后就已跟她说过所要做之事,见男人没动,她忽而红了脸,支起的身子微微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