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顾恬微有些不好意思。
早上考的是语文倒也还好,基本上都是背诵的或者理解的内容,但是到了下午的数学她就明显的没有上午轻松了。
虽说顾恬微最近也一直在认真上课,但是因为已经工作很多年了,早已经把她的知识还给老师了,所以她重新捡起来也蛮吃力的。
她看着选择题的第五道题,眉头开始皱了起来,一脸复杂困惑的表情,她完全没有一点解题的头绪,思考着思考着她就不知道怎么的将笔塞进了自己嘴里开始咬,这是她从前就有的习惯,然后突然她的桌子上被扔过来一个纸团,她吓了一跳,然后四处张望眼神里带着慌张,然后看到了靳涧看着她的目光,她挑了挑眉表示自己的疑问。
然后靳涧指了指纸团让她看,于是顾恬微匆忙盖住纸团盖住,趁老师一个不注意的时候将纸团轻轻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你哪里不会我可以教你,字带着锋利的笔锋,像他这个人一样。
顾恬微看过去,靳涧就将他桌上的试卷往她的方向挪了挪,然后用手点了点传达了他的意思。
顾恬微虽然不知道靳涧的成绩如何,但是看他每天来到教室不是睡觉就是睡觉,而且还经常迟到,她下意识的就认为他的成绩非常不好,所以她压根就不相信靳涧的答案,但是为了靳涧的自信心,她在上面写道,你简直就是个大好人。
等一下抄你的答案还没有一半的正确率,我靠猜的法则说不定还能对大半,顾恬微心想。
两天的考试一过就迎来了周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考试过后轻松的笑容。
体育委员于泽在班里组织今天晚上一起去吃饭唱歌吧,庆祝大家都能取得好成绩。
体育委员的话一出顿时得到很多同学的响应,顾恬微正将试卷叠好,到时候还得复盘呢,隔壁的陈乐悦撞了撞顾恬微的手臂,问,“要不要去。”
顾恬微改而问起了她,“你要去吗?”
陈乐悦说,“我想去但是如果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带着星星,带着撒娇的意味,顾恬微看到后不忍拒绝她,说,“你想去当然我也去啊。”
大家集合着往校门口走去,然后坐出租车,她看见了正从男厕所出来的靳涧,同样看到的还有陈乐悦,顾恬微问,“他刚刚不在不知道,我们要不要邀请他一起啊。”
“当然要啊”,陈乐悦兴奋地说,“聚会没有帅哥怎么玩得起来,肯定必须叫上他,再说,你不想叫上他吗?”
“靳涧”,顾恬微拦住靳涧。
“你现在要去哪里?”
顾恬微不知道他有没有别的事。
靳涧不动声色地将自己手中的纸张往后藏了藏,看了看她身后的一群人说,“你们这是去哪里?”
“刚刚体委组织去唱歌,你要是没事的话要不要跟我们去唱歌。”
陈乐悦坐在副驾驶,顾恬微和靳涧坐在后排座位,顾恬微靠着窗,突然她看到后视镜里在对她使眼色的陈乐悦,她的眼睛跟抽筋一样一直在动,顾恬微瞄了一眼靳涧,没说话。
他们二人的位置不算近,但是靳涧的存在感非常强,他单手撑着窗,另一个手就这样放在腿上,顾恬微能很清晰地看见上面的青筋,正当她再一次感叹他的手好长时,突然他的手机响起,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微微用力抓着手机的手青筋更加明显。
但是顾恬微这个位置也让她看到了他小拇指上面的一道疤痕,伤的还挺深的到现在那个疤都还很明显,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伤到的,那个疤痕让顾恬微多看了几眼,察觉到顾恬微的视线,靳涧看了过去问,“我今天有哪里不对吗?”
顾恬微摇了摇头,然后慌张地指了他的手机说“你的手机挺好看的。”
这什么烂理由,副驾驶的陈乐悦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靳涧将他的手机翻了过来,纯黑的手机,连出厂送的手机套都没套,不像顾恬微的手机套着可爱的装饰,顾恬微干巴巴地说,“你的手机不套手机壳不觉得很滑会摔吗?之前我手机也是这样,但是摔了好几次屏幕都烂了后面就带上手机壳了。”
靳涧看了一眼她,说,“我没摔过。”
顾恬微发现他的手很长,单手就可以环住整个手机,不知怎么地顾恬微突然想到如果能握住他的手大概是十分有安全感的一件事吧。
然后她的脸开始悄悄地通红,她晃晃自己的脑子,唾弃自己居然在想这些。
身旁的靳涧见顾恬微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摇头然后双颊变得通红,他关心地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就是这里面有点热,不通风。”顾恬微动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说,然后靳涧就跟前面的司机师傅,说,“师傅麻烦您开一下空调。”
一阵冷风对着顾恬微吹,然后顾恬微下意识的打了个喷嚏。
啊这...
这下好了她不但不会脸红了反而还会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