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可走到玻璃花房的时候,欧利克已经在寒风中站了好一会儿。
这么听话?
她反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刚走到欧利克跟前,对方“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我错了。”欧利克仰起那张仿佛阴阳共生的脸,含着委屈的哭腔,“你打我吧,但我们说好不打脸。”
芙可迅速张望了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便大力地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有病啊,这里可不是神界,你做事注意点影响。”
欧利克揉了揉被她扯红的细腕,撇嘴:“知道了。”
虽然他嘴上答应的爽快,但芙可觉得这人就是个定时炸弹。所以只想速战速决的她开门见山:“你不在神界好好待着,为什么突然穿进来?”
看他支支吾吾不说话,又想到他刚刚选了林乐萱而不是她,芙可警觉地抬头瞪眼:“是不是转职考核委员会那帮老家伙派你来的?为了阻碍我通过考核?”
这回,欧利克连连摇手:“不是不是,天地良心,我可是自始至终都站在你这边的,再说之前你说要帮那个人的时候,还是我主动提出来要你转职当爱神的,我怎么会在这时候过河拆桥。”
其实,芙可倒也没有真的怀疑过他。只是在职爱神穿进应试者的书卷里,实在是没这先例啊!
“所以不是受他们指示,你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欧利克低头避开她的眼神,十指交错在一起:“我要是说为了你,你信吗?”
接近半夜12点,天色已晚。
沉沉的暮色坠下来,有些隐秘多年的秘密如新苗般疯长,试探着冲出土壤。
芙可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薅住他的长卷发:“信你个大头鬼啊!快从实招来,本死神还能饶你不死。”
但很快,她惊讶地发现,视那头浅金卷发为生命的欧利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哇哇乱叫,而是紧闭着薄唇,眼神昏暗。
哪怕神经再大条,此刻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手上的动作停住:“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欧利克还是没说话。
芙可觉得事情不小:“难道是你大姨又跟大姨夫闹离婚了?还是小侄子又去招惹花仙子了?难不成是你爸他...”
她那张嘴一急起来就像剁菜的刀,“笃笃”的无差别关心。
趁她说出更劲爆的爱神秘事前,欧利克快速地捂住了她的嘴:“求你别说了,丘比特那小子还在呢,给我留条底裤吧。”
芙可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蹲着一个白到反光的小团子。
她点了点头。
欧利克收回手,情绪也恢复到了平时:“没什么,你知道我在神界也没什么事,所以就穿进来陪你咯。”
“骗人。”
“真的!”
芙可难得再跟他斗嘴,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欧利克在身后小声地说:“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然后欧利克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哼唧,“我其实是故意选林乐萱的。”
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
当然最后这句话他连哼唧都没敢哼唧。
一路上两人一前一后没再交谈。
对于今晚过分安静的欧利克,芙可笃定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大概率就是转职考核委员会那帮老家伙派来妨碍她考核的!
哼,还一块长大的竹马呢,真不够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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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俩人回到心跳小屋的时候,其他嘉宾也都接受完单采回来了。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孙静,看到她回来立马凑上去:“可可,你的剧本忘在休息室了,我给你带回来了。”
“谢谢。”芙可接过本子就要往里走,完全没了昔日对她卑躬屈膝的样子。
这让孙静心理越发得不平衡。
今天的芙可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气质,不仅才艺展示占尽了风头,最后风潇还主动出击表示要和她搭档。
要知道风潇可是圈内出了名的禁欲系。
妒火中烧的孙静忍不住开口:“把心思放在钻研美上是没有错啦,但我们做演员的还是要以精进演技为主,要是整天为了抢镜、上位忘了本职工作,到最后小心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