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她发挥特长的时候了。
她麻利地将系在布袋子上的细绳全数揭开,下一秒,金灿灿的光便从里面射了出来。
“大人,这是?”
她得意地笑:“这是吐真粉,我们死神拷打恶鬼时的法宝,用了它,嘴再硬的鸭子都秒吐心里话。”
“......”
丘比特欲言又止。
风潇185+的大个,芙可目测后初步估计,最起码得要两大把吐真粉才能覆盖全身。但又考虑到这家伙嘴硬到离谱的设定,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再加一把。
于是,在丘比特想拦又不敢拦的目光里,芙可抓起一大把用力扬手,将粉末尽数撒到了风潇的头顶。
“白月光啊。”
“别再隐忍克制了。”
“爱就说出来吧!”
她说一句话、扬一次手,大把大把的吐真粉就这样被撒到了风潇的身上。
三把撒完过后,看着满头满脸都金光熠熠的男人,芙可拍掉手上的余粉,身心舒畅地坐回到了位置上。
这致死量,还不得让风潇直接来一首真心话,跟林乐萱真情表白啊?
嘿嘿,她可真是个大聪明。
在丘比特的目瞪口呆中,时间重启。
提前沉浸在成功喜悦中的芙可,微笑着看向一旁的林乐萱,谁知刚一转头,耳边却响起了风潇那充满磁性的......打喷嚏声。
“阿嚏,我这次来《心跳越界》就是为了证明。”从那紧绷的下颚线就能看出,他已经在极力克制打喷嚏的冲动,可惜最终忍耐性还是敌不过生理反应,紧实的下颚线再次松动,“我,阿嚏,百分百不会因戏生情。”
哈——?
望着一脸正气仿佛要就义的风潇,芙可先是惊愕,再是不解,最后是愤怒。
他的嘴是练过铁砂掌吗?怎么能这么硬!
要不是还在录制中,估计风潇已经被她的死神怒火给灼穿了。
呵呵,男人。
等着吧,不管你是死鸭子还是死鹅,本神助攻都能让你铁树开花!
就在她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时,风潇转过身,目光在她与林乐萱之间徘徊。
芙可的脸瞬即变得更臭了。
然而,5分钟没到,风潇脸上的吐真粉还未散尽,打喷嚏的冲动仍然在。
不过导演没喊卡,其他嘉宾也都当没看见,面色如常。
但在风潇即将要打出第10个喷嚏时,芙可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对吐真粉过敏的纸片人,怪事。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几步走到风潇的面前,淡定地抬起手:“得罪了。”
而场外,通过监视器看到她下一步动作的麦导,下巴再度掉到了脖子。
只见屏幕里的芙可不卑不亢地仰起小脸,不等对方回应,她便两指并拢,直直戳向了风潇的眉心。
“......”
全场又一次陷入死寂。
但芙可却并没有就此停手。
赶在麦导准备张嘴喊卡之前,她食指和中指同时用力,将风潇的眉心狠狠地捏!住!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像铜铃,只有芙可依旧板着一张脸,冷冷地解释:“这样可以止住喷嚏。”
她说完转身就走,由于速度太快,披散的长发甩了风潇一嘴。
但在镜头前,185的男人自始至终都笔直地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与此同时,麦导、副导和编剧的眉头却皱得能夹死蚊子。
圈中传言,三金影帝风潇表面看似为人谦和,但实则城府极深、喜怒难辨,且背景深不可测,不是能随便得罪的主。
如今,芙可当众,还是在录制节目的时候贸然上手......
嘶,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回她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当全场都在等待这尊大佛再度开口时,只见风潇沉着脸、顶着眉心那道粉粉的红印,全身低气压地径直朝芙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