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殷池姝和黄茵返回时,看到的就是陈豪经不住挑逗,压住女模一亲芳泽的香艳场景。

黄茵慌忙捂住眼睛,殷池姝则显得淡定多了,在陈豪的卡座对面坐下,开了瓶桌上的香槟,像是品茶似的品起了浓醇的酒香。

直到身后的小弟提醒,沉迷在温柔乡中的陈豪才察觉到她们的存在,衣衫不整地坐起身来。

“cheers!”殷池姝语气轻松地举杯说道。

“你胆子挺大,还敢自己回来。”陈豪恶狠狠地说道,“我给过你机会,但你不识好歹,还打伤了我的人,你知道,惹怒我都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陈少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和我计较这种小事。”殷池姝轻飘飘地回道,“先礼后兵,是你的人动手在先,我只是采取了一些保护自己的手段而已。”

陈豪捏住一支可乐瓶,直到变形侧漏,才冷笑着开口:“不同圈层的人,都要遵守不同圈层的规矩,在我的圈层里,我就是规矩。”

仿佛没看出他的威胁,殷池姝依旧语气平和道:“我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不如就按陈少这个圈层的规矩,我们来玩个游戏?”

陈豪一把推开刚才还在与他温存的女模,满带恶意地说:“好啊,就玩金主与奴隶的游戏,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殷池姝推了一杯装满香槟的高脚杯过去,“以陈少的身份,总将这些粗鄙之词挂在嘴边,实在有伤大雅。不如先听我说说游戏规则,或许能让你更满意?”

她撩了下头发,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饱满圆润的耳垂像一粒珍珠。

陈豪顿觉口干舌燥,一口将高脚杯里的酒水饮尽,“你尽管耍花招,要是规则让老子不满意,老子可不会再给你下次开口的机会。”

“陈少放心。”殷池姝唇角含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纸牌。

纸牌是最普通的正方形制,牌面用铅笔勾勒线条,每一张都有不同的图案。

陈豪嗤笑:“就是这种老掉牙的抽卡游戏?你觉得我很闲,有时间来陪你玩过家家?”

“老生常谈自然无趣,陈少不如来看看这几张特殊牌。”

特殊牌与普通牌的区别在于前者用马克笔填充了颜色,且特殊牌上的图案更加复杂精妙。

陈豪指着一张被荆棘包围的蔷薇图案,问:“这是什么意思?”

“禁忌,无法逃离的牢笼。”殷池姝纤指一点,“蔷薇深处的女孩,便是被围困的本身。”

陈豪又指着另一张似有烈焰绽放的玫瑰床,“那这个呢?”

“代表着热情奔放的红玫瑰,将在夜色中等待采撷,颠簸绽放的那一刻,烈焰将会升空到最高处。”

陈豪挑了下眉,并不明白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语。直到看到殷池姝嘴边的暧昧笑容,心里一咯噔,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终于出现了兴味的神色。

“你说的,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既然是给陈少赔礼道歉,不对陈少的胃口,又怎么能算诚意?”

陈豪兴奋起来,他认为,殷池姝是在知晓他的身份之后害怕了,才搞了这么个欲擒故纵的把戏勾引他。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拙劣的把戏还是勾得他上了套,这种感觉让他又享受又难耐,完全看不到身边女伴嗔怪的目光,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殷池姝解释其他特殊牌的含义。

她的手就像充满魔力,每次停留在牌面,陈豪的目光就忍不住追随而去,心头像有一根羽毛在挠,让他恨不得将那根白嫩的手指放在嘴边吮吸。

陈豪是个下流的人,他丝毫不为这种下流的想法感到羞耻。

“还需要介绍普通牌的功能吗?陈少。”

陈豪眼神迷离,因为几句简短的介绍而燥热难安,无意识地挥挥手说:“不用,直接开始游戏。”

“那好。”

黄茵坐立不安,趁着殷池姝洗牌的空隙,压低声音问:“万一豪哥抽中了特殊牌,难道你就要委身于他?”

殷池姝微笑不语,给了她一个代表安心的眼神。

黄茵相信她的本事,但仍紧张地盯着陈豪的抽牌动作,当看到陈豪将纸牌合拢在掌心,缓慢揭晓时,她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普通牌。”

听到这,黄茵总算松了口气。

殷池姝说:“抽到这张牌的人,需要在这回合购置酒水,不规定价格。”

陈豪打了个响指,在服务生过来时,点了一瓶四位数价格的红酒。

殷池姝看了眼投资金额,如她所想,只要她引导别人氪金,不管这笔钱是不是花在她的头上,都能作为投资金额进账。

但现下的这一点进账完全跟不上余额扣除的速度。

远远不够。

猪不能一刀宰杀,青蛙要用温水来煮,殷池姝不急不缓地抽选一张牌。

“空白牌。抽到这张牌的人,这一回合轮空,不需要执行任何指令。”

陈豪“嗯”了一声,他现在满心都是想抽到特殊牌,对这些普通牌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来。

纸牌翻开,又是一张绘画着香槟图案的牌面。这次抽到的人是殷池姝。

陈豪身边被冷落了许久的女模幸灾乐祸地说:“这里的酒水都很贵,你能点得起吗?”

“你误会了,这张并不是点酒牌。”殷池姝将两张香槟牌放在一起对比,“你看,我手上的这张牌最底下标有数字,说明这是张饮酒牌,上面的数字对应着酒水价值。我这张牌的酒水价值为两万,则代表我需要喝下金额为两万的酒水。”

陈豪说:“目前为止,只有我抽到过一次点酒牌,而且金额不到两万。”

殷池姝慢条斯理地将饮酒牌放到一边,“如果场上的酒水价值达不到牌面上的数字,那么,这一场依旧轮空。”

“……”陈豪有些不爽。

“陈少,愿赌服输?”殷池姝并不怕陈豪当场翻脸,毕竟薅不到冤大头一号的羊毛,三楼还坐着冤大头二号呢。

游戏才刚开始不久,陈豪自然不会翻脸,在下一次抽到点酒牌的时候,他点了几瓶四位数的酒水,价值在两万元以上。

轮到殷池姝掀开牌面,很不幸,她这一轮抽到的又是饮酒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