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看了看手腕上戴着的手表,估摸着时间:“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他已经在路上了……”
半个小时?这么快?
惊蛰顶着乱糟糟的鸟窝造型,深吸了口气,顿时歇了继续睡觉的心:“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初次见客,仪容仪表得有。
她冲进厕所,迅速用冷水草草洗漱了事,一看时间,很好,才花了几分钟,对着镜子压了压头顶的呆毛,又风风火火地捞上手机和钥匙冲出了门。
“咦,人呢?”惊蛰确定自己刚才叫住了柏溪。
莫非是客户到了,他去接人了?
刚刚关上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她要找到青年走了出来:“老板,你把我关里头了……”
“哎呀,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呢,我都没听到你的脚步声!”
因为赶时间,惊蛰也没招待柏溪,说了句自便就去了卫生间,刚才出来也没在客厅看到他啊。
“我去厨房了。您还没吃早饭吧?本来想看看冰箱有什么,给你做一点……”谁知道冰箱干净的和新买来一样,“我现在去给你买点什么垫垫肚子吧?”
惊蛰随意地婉拒了:“没事,反正马上吃午饭了。”
她的小命可□□了,一顿不吃死不了。
……
临近十点半,惊蛰越发紧张起来。柏溪接到电话出去接人,只剩惊蛰在公寓一楼等待。
公寓大厅的位置十分沁凉空旷,什么设备物件也没有,更别说等候的区域了,她径直走了几步,在门口的位置停了下来。
透过窗户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明媚泼洒的阳光,也歇了出去迎接的心思。
惊蛰是易出汗的体质,很怕热。所以每次夏天出去都巴不得怎么清凉怎么来,可她偏偏有轻度日光性皮炎。
不是很严重,被太阳长时间暴晒以后,皮肤会出现红痒的症状。
她转身往里走了走,耐着性子靠在墙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翻转着屏幕。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点不安,似乎遗漏了什么事情。
正当她想静下心细细去回忆的时候,大门被推开了,她看到柏溪领着一位气质儒雅的青年走了进来。
“老板,这位是孙满,孙先生。”
柏溪向惊蛰介绍道,“他现在租住的房子因为房东要转卖而无法续租了,正好我们公寓离他工作单位不远,所以我就向他推荐了这里。”
惊蛰一边竖着耳朵倾听柏溪的陈述,一边用眼睛打量孙满。
白色内搭,外面套了件黑色休闲外套,看着干净利落。
从他的穿衣风格来看,惊蛰推测他可能是位喜欢简约款装修风格的男士。
想到这,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她忘记去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