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让芊姐弄好投影。”司尧旭拉了拉衣服坐直。

“根据我们最近几日的调查和衡量，在标书部分建议用这个数去投，以顾氏目前的股价估算，他们应该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流和我们拼……”

司尧旭虽然老闯祸，但经过席芊一段时间的教导，勉强能装装样子。

等他发言结束后，张经理带头鼓掌。“二少爷你这PPT做得很好，讲得真棒，咱们公司这次一定能一举拿下目标地皮。”

“呵呵呵，客气了客气了，这也是多亏张经理你的指点，不然我也没法把报告做出来，还有就是各位同事的帮忙，努力了这么多天，大家都辛苦了。”

司尧年抬手打断了他们的互相称赞，“你只出一份方案，如果顾家的出价比我们公司的好，我们岂不是输了？”

“还有没有备选？”司尧年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全都低下了头。

席芊把电脑推了过去，“司总，这个策划是备选，但还要打磨，我晚上再给你做汇报。”

司尧年扫了她一眼，表情冷冷的，让人感到畏惧。他快速浏览了一番，最后在众人注视下点头，“行，你这方案继续。”

“今天散会，很快就要投标，我希望在之前大家能给我一个满意的方案，散会吧。”

……

张主任跟在司尧年身边露出讨好的笑容，“司总您慢走，我一定会催促他们尽快提交新方案上来的，您不用担心。”

等人走后，张主任回到办公室。他站在部门中央，“这方案你们也不提前给我看看，还有没有纪律了？二少爷啊，虽然司总把疗养院的项目交给你做了，可是你终归是这行业的新人，有些时候向我们老人取经也是很重要的，这样吧，下个方案你做出来以后给我看看，觉得没问题再给司总看，你说这样行不？”

司尧旭双手环胸，眼神冷冰冰的。“可以啊。”

他转身小声嘀咕，“明明之前问你你也不回答啊，现在装什么好人！”

张经理假装没听见，挥了挥手。“行了，大家赶紧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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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席芊抱着电脑上了顶楼总裁办公室。进门时，齐秦整在拆外卖。

“席芊来啦，正好外卖到了，一起吃点。”他热情招呼道。

席芊在办公桌上上放下电脑，过去和他一起拆着。“齐秦我刚才看到张主任下班了，你安排的人跟上了吗？”

“老关可是老臣子，他办事我们一百个放心，刚才已经给我发消息了。”齐秦给她递了双筷子，“我去喊司总。”

齐秦敲响休息室的门，“司总，外卖到了，来吃饭吧。”

大约一分钟后，司尧年穿着宽松的白色短袖和运动长裤从休息室走出来，柔软的黑发有点凌乱，和平时一丝不苟的他，区别很大。

“席助理来了，一起吃吧。”他睡意未散，接过齐秦递来的碗筷用意识开始干饭。

三人围在一起吃饭倒是没太多尴尬感，毕竟前段时间他们天天围在一起吃饭。

时间回到席芊刚到项目部的时候，在司尧旭被张主任阴阳怪气完后，她便觉得张主任这人有点奇怪。

二少爷来讨教，却对他阴阳怪气，换做是一般有眼力见的小领导，大概早就赶着上拍马屁了。

对此席芊把她观察到的事情报告给了司尧年，而后者竟毫不意外。

司尧年依然是胜券在握的悠闲姿态，“你观察不错，我对张主任确实有过怀疑，在上一个项目刚出来还没有定案，隔壁顾氏就抢先一步出了和我们一样的内容，当时我怀疑公司有内鬼。”

他不得高看她一眼，“没想到你才下去项目部几天，就能察觉到张主任的不对劲，不错。”

席芊扬起嘴角，“司总言重了，接下来你想我做什么？”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司尧年把她下派到项目部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现在她成了他手中的棋子，唯有听他指挥才能继续在司氏混下去，搞不好还能涨工资！

“聪明，配合我们演一场戏吧。”司尧年说。

接下来的计划便是齐秦和席芊一起商讨，他们联手做了一份假的标书，再经由席芊交给司尧旭做汇报，这一连串操作，张主任一定会以要看报告再上交为理由，提前了解标书内容。

在他们的计划之内，还要再等上几天，没想到张主任已经坐不住，要提前去见他背后的策划人了。

齐秦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老关发来的消息。

他看到内容后露出满意微笑，“这张主任啊，果然是去见顾麟了。”

“那下一步计划？”席芊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兴奋细胞在活跃跳动着。

司尧年放下筷子，优雅地抽了张纸擦了嘴。“将计就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