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朋友现在的状况这么差,你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啊!”堵着门口不让走的男人大喊。
席芊好歹在职场打滚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们是联手演戏呢。猜到他们的目的就好处理了。
她拿出手机作势要叫救护车,“你同学现在的状态肯定不好我们去处理,叫救护车吧,专业的事由专业的人来做。”
“你!”坐在床上的人顿时极了,“我脚上不是很严重啊,不需要叫救护车,占用公共资源不好!”
倒是说得深明大义,可惜手段低劣。
席芊收起电话,“既然不用叫救护车,看来你的伤还能忍,走吧,你跟上我们去事发地点,至于伤者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如果真的是司小姐撞倒你们,我们一定会提供合理赔偿。”
司尧惜听到她的承诺,当即反驳。“喂,你干嘛这么说,他们明摆着想讹人啊,我堂堂司家小姐,还能让他们欺负?”
“正因为你是司家小姐,代表司家形象,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当闹到网上,影响的就会是司氏整个集团,你说对吗?司小姐。”
席芊说这番话时尤为真诚,让年仅22岁的司尧惜呆在了原地。从来没有人跟她说,她的一举一动会影响到司氏。公司由大哥管理,他从来没有对她有过要求,甚至没有交流。
可现在有个陌生女人跟她说,她能够影响司氏,这让司尧惜很震撼。
她踟蹰两秒回道,“我……,我知道了,走吧,是在教学楼外面撞倒的,楼道里的监控应该能拍到。”
席芊没有动,她回头看向床上表情焦灼的男人。“要你的朋友跟我们去看吗?”
“浩子?我去吗?”堵门的人也开始慌了。
“算,算了!”浩子咬牙切齿说,“算我倒霉,被你这不长眼的女人撞到。”
司尧惜从小就在受保护的环境下长大,被这人骂一通,恨不得大骂一顿。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在她身边的席芊已经发话了。
“请你注意言辞,立刻向司小姐道歉,否则我会让律师起诉你。”
司尧惜准备的对骂台词全憋在胸腔,听着席芊的话一愣一愣的。被骂了也能用法律手段解决吗?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显然不知道的不止司尧惜一个人,那两个男大笑着。“什么,我骂你一句也没证据啊,告我什么?”
“谁说没证据?”席芊打断他们的嬉笑,拿出手机点了点。里面传出刚才的声音,清清楚楚把他骂人的话录了进去。“根据民法典,我国有侮辱罪,骂人当然可以起诉了。最高刑罚,坐牢三年。司氏的法律团队有的是时间和你们玩,不知道你们又有多少时间和财力去打这官司呢?”
“这……”堵门男显然没想到会惹上麻烦,听到后果这么严重连忙否认。“我没骂啊,我还有事,先走了。”
唯一的兄弟都走了,那人的嚣张气焰顿时减半,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席芊安静地等着,司尧惜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没有贸然开口。
最后,坐在床上的男人支支吾吾地张嘴。“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我错了。”
“哼。”司尧惜对他的道歉并不认同,“你为什么要来碰瓷我?”
那少年坐在床上,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她们。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司尧惜你家里这么有钱,还在乎这三千吗?你们有钱人,懂我们穷人的苦吗?!我都快没钱吃饭了!”
席芊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看来这人是打算开始编故事了。“我没兴趣听你说穷人的故事,就算缺钱也不是你碰瓷的理由。更何况,你还骂人了不是吗?”
“司小姐,我们走吧。”
时间宝贵,她还要赶回公司处理会议文件呢。
正打算听故事的司尧惜被打岔,突然反应过来了。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听这人解释原因?
不过,这个人穿着洗到发白的短袖,确实不像家境良好的人。原本要离开的司尧惜转身,“喂,把你手机拿出来。”
“什么?”他表情愣愣的,很傻。
“点开你的收款码就是了,真啰嗦。”司尧惜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他的收款码转了800过去。“这是我赔给你的医药费,如果缺钱,下周一在画室等我。”
“走吧。”她脚尖一转,带着席芊离开了医务室。
看到她这番举动,席芊感慨。司尧惜果然和书中描述的一样,刁蛮任性,但心地善良,也正因如此,她最后落了个被朋友背叛,男友拍她裸.照威胁而而患上抑郁症,最后自杀离世。
但这都和她无关,席芊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搞钱机器。“司小姐,如果没其他事,我先离开了。”
“喂。”司尧惜依旧抱着双臂,一副骄横的模样。“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