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换了个芯子会不会难过呢?
宋北琛轻轻地抱着苏萌萌,没想过这个姑娘居然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苏艳艳狠狠地瞪着她,居然敢在当着农白安的面说出来。
“萌萌你是落水落糊涂了,病还没有好吧。你可不能这样冤枉你的姐姐。”
苏艳艳还想为自己辩驳着,她可不想以后在农白安的心里留下这样的一个映像。
“就是,她不会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病还没好。”
苏萌萌看着他们的眼神从空洞到阴狠。
随手拿起那酒瓶时,苏艳艳的一个巴掌就落下来。
宋北琛一手擒住她的手腕,一手抓着苏萌萌的手。
向苏萌萌摇头希望她清醒一点。
“啊……疼疼疼。”苏艳艳捂着自己的手腕,觉得都快要被掰断了。
农白安上前要来拉扯时,他已经一脚把他给踹飞。连着那桌子一起打翻。
桌上的菜也都打翻了。
“够了。我看今天谁还敢欺负她。”
苏萌萌的眼神恍惚,手里的瓶子滑落砰的一声。
溅了满地。
苏艳艳握着被他抓疼的地方,感觉断了一样。
农白安试图活动她的手腕,却发现她已经不能自我控制。
“脱臼了,你还是人吗?对着自己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农白安心里也是十分的忐忑,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人感到畏惧。
他害怕今天要是不替苏艳艳说两句,过几日她就会找个难听的词来骂他。
宋北琛没有理会他们,对着苏萌萌说:“我们走吧。”
苏艳艳见这两人打翻了今天的一切现在就要走人。
“苏萌萌你怎么不说你是扫把星体质害了全家。”苏艳艳朝着她的背影喊道。
宋北琛回首,一双冰冷的眼眸盯着他,让苏艳艳觉得有刀子落在自己身上。
“你该庆幸,我手下留情。没有对一个女人下重手不然的话。你现在还能在这蹦跶?”
苏艳艳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的手腕又痛了起来。
她清楚他刚刚只是握着她的手腕就脱臼了,这要是动真格的。
自己这条小命可就……
忍不住害怕地打着哆嗦看着两人离开。
车子留下了尾气。
这人刚刚走,他们左右的邻居都来看热闹。
刚刚屋里的动静可是不小呀。
这两夫妻一向用鼻子看人,不知道后面是什么八卦在等着他们呢?
等他们走后,屋里一片狼藉。
苏艳艳这才反应过来,门口还围着那么些人。
“看什么看……”农白安赶走那些看热闹的人。
很快就有其他的八卦在等着他们。
宋北琛把苏萌萌送回住的地方。
“你应该把这些事情告诉我,而不是伤害自己。”
苏萌萌看着身旁的宋北琛,这人一共就没认识几天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不过那事我也是那时候才想起来的。”
苏萌萌之前觉得有些奇怪,现在一串联好像也都说得通了。
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他们之间可笑的亲情,已经不存在。
一点都不受他们的影响,也对他们都断了关系了。
苏萌萌低着头掩饰着自己这失魂落魄。
人还是要向前看,这样的白眼狼的亲情断了也不可惜。
苏萌萌从老鬼头那知道了这世上的关系总是互相牵制的。
那卢干事后来在路上见到魏大志那家人总是躲避得远远的。
起初大家还以为她怕了他们家的人。
后来才晓得,魏建平的工作后来不晓得怎么就黄了。
***
苏家经过此事后很快就要被下乡送去了农场,通知都已经发下来。
因为之前他们断亲和被抄家的事情发生后并没有波及他们的子女。
他们一早就把他们给“赶走”去别的地方住了。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牵挂了,苏艳艳居然在去农白安家后还联合外人整这出,这是她不能原谅的。
后来宋北琛告诉苏萌萌。
其实苏建安也是爱她的,他也为了她做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那天苏建安知道苏萌萌相错亲的事后,也是睡不着。
当天夜里就拿起已经尘封多年的联络簿找找以前的老同学。
他知道自己做的不过是大海捞针,还是想试试。
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老同学的质问。
“老苏,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娃娃结婚怎么没有通知我呢?”电话那头是他多年的老友陈司令。
“啊,你说这事呀。你消息可是够灵通的,前两天才定下的事情你就知道啦。”苏建安想到昨日苏艳艳和农白安的简单的结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