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2 / 2)

他已经在第一时间判定眼前的人就是个骗子。

现在人人都知道低层工人闹着分配房子而发愁。

陈厂长并没有被她随意的一句话打消疑虑。

苏萌萌见他没反应,径直上前给到他的面前站着。

陈厂长以为她要做什么?

她却从包里拿出的一枚印章放在他的面前。

用这个来证明下自己的身份。

“别捣乱……”陈厂长原本以为谁的恶作剧。

直到看着这枚印章上的名字,这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姑娘。

声音有些哽咽:“你是……赵老先生的什么人呀?”

他已有好些年岁没见过这枚印章,现在看了有些熟悉感,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起身让她坐在面前。

这一下就转换了态度,给她倒了杯茶水。

“我是她外孙女苏萌萌,我母亲是赵冷霜。今天来是想到厂里看看的。”

“应该的应该的。那你母亲最近身体好吗?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陈厂长坐在凳子上眼眶有些湿润,嘴里喃喃自语着。

“她本人挺好的,我今日就是过来看看的。”苏萌萌看着这早已泛白的砖墙。

苏萌萌对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深的感触,前几天听着母亲说着她幼年的故事。

现在在看只是觉得这里的东西实在太落后了。

在这个时代却是算得是优质建筑的老酒厂,能看出当年是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

大概是在这承载着他们不少的记忆,也是他们情感的寄托之一吧。

原本这个啤酒厂就是赵康先生私有的产业。

是那个年代国内首家从国外引进的先进设备与现有的传统酿酒产业结合生产的啤酒。

此举为他们盈利不少,该厂的啤酒也是风靡许久让人津津念叨。

赵康却在巅峰的时候把这个啤酒厂主动上交给国家。

为了是让花国能够经济自主,救助国家更多的人。

他的事迹却影响着许多私营企业的加入,让更多的劳动人民有了工作。

陈厂长这才想起故人之孙还在眼前,音容样貌确实有些相似:“那怎么称呼你?”

“陈厂长不用客气,我叫我苏萌萌今天来是受祖父所托……”

“等等……”陈厂长坐不住了:“老先生不是走了许多年吗?你这小娃娃莫要诓骗我。”

陈厂长有些恼怒,怎么能拿先人开玩笑呢?

苏萌萌突然把这茬给忘了这人都走了这么些年?

“也许他在天有灵吧,厂长可曾听说过托梦?”苏萌萌眼咕噜一转,想起在庙后街听来的故事。

“这事师父都知道呀?”陈厂长有些惊讶,这也没道理吧。

“这不是说都是迷信吗?做不得数的。”陈厂长拿起桌上的水杯笑呵呵的看着她。

一副这小孩瞎说八道的模样,不可信。

“厂长,那定也是听说过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您也先别急着否认,先听我把话说完也不迟。”

陈厂长略微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几日前,我外祖他老人家给我托梦说他当年最放心不下就是他的这个厂子还有你这个最好的徒弟。如今你有困难了便让我帮你一把。”

“真的吗?师父真的显灵了,菩萨保佑。”陈厂长将信将疑地突然拜起来。

“可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来我的梦里呢?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我来是听说贵公司最近的工人为分房子的事情烦恼。”

“这事虽说众所周知,那他可说有什么办法可解吗?”陈厂长一改刚刚的神态,身体自然地向前倾斜,等着她的下文。

他突然想知道别人是否有其他的解法。

“这就是我来这的目的。”苏萌萌也没有故意摆着架子。

“我家的地皮可以租借给你们盖房子。不过到了时间就该还我,想必那时候你们会有更好的发展。”

陈厂长听着觉得眼前一亮。

他知道赵家在这啤酒厂的不远处是有块地皮地。

但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赵家的人会主动拿出来。

毕竟现在这里的土地这么完整开发好的都少见了,这可是难求的宝地呀。

“真的可以吗?”陈厂长想了想:“是不是有什么条件,还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确实是有条件的。”苏萌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价位。

“如此,那就好办了。”

陈厂长拍了下自己的大腿,觉得有条件总比什么都不说来得强。

但同时又担忧起来这其中不会有什么诈吧。

“如此甚好。”陈厂长还是要把一些话说在前头。

“这其中的租金费用和年限呢?毕竟是住房,年限要稍长不知道能否做到?”

“当然可以。”苏萌萌把这些地租给工厂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让他们的使用年限长一些。

毕竟到时候如果是被正规渠道拿走的到时候也能正常拿回来。

但这要是被人抢走的话,想拿回到都难了。

后世她也曾偶然听一位老人说过。

"租金三百块。我们签个十五年吧,前三年租金不变往后每五年增长百分之五如何?"陈厂长见她还没有确切的主意便自己先说出来。

“可以。”苏萌萌想也没有想的就答应了,虽然钱不多,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住这块地。

陈厂长见她回答得这么快速,反而愣住了。

是自己说得太高了吗?亏了吗?

“苏同志这块地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那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吗?”陈厂长觉得自己和她的母亲是师兄妹这么多年没有联系过。

“十五年呀?可不是小数目呀?”陈厂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小姑娘能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