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抱着画稿难受的言晞,无聊地到处转悠。她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她明明只是个普通人,却感到有万重枷锁,让她喘不过气,束手束脚。
她徒步走去很多地方,她经常去的书店,她一直想进又不好意思进的咖啡店,还有经常和闺蜜一起来的饰品店,看见了她舍不得买的装饰品,她想了想,买了下来。
好像这样能让自己开心一点。
转悠着转悠着,天渐渐地黑下来了。
手机上只有父母发过来的责备的话,言晞看得心里又堵得慌。索性只望着天空。一步一步压马路。
已经这么晚了,她该去哪儿呢。
还是回去吧。回去吧。
她好像无处可去。
言晞抱着画稿,她冲出门时拿了包,但她一直将画稿抱着,她觉得只有这样,心才会安一点。
就好像抱着她所谓不切实际的梦想。
她把已不成原型的画稿看了一遍又一遍,在阳光下,在路灯下,手抚着画稿,回忆着以前落笔时灵感涌现的感觉,就像在抚慰自己的心。
走走停停,徘徊着,她还是走到了家门口。
难不成真的夜不归宿么,那样会导致更恶化的结果吧。
站在门口,她敲门的手却迟迟举不起来。
门内的谈话声隐约传来,越来越清晰。